在母子二人眼裡,父親他們三個才是一家人,周見嶽就是個外人。
即便周見嶽性子穩重,心胸再怎麼開闊,但是對於周見安這個弟弟也充滿了怨氣。
正因如此,本就想與陳陽結交一番的周見嶽,看到對方收拾了弟弟,就更加覺得陳陽順眼了。
在他眼裡,陳陽才是他那個失散多年的親弟弟。
……
次日下午,克里斯汀號緩緩靠港,陳陽三人與周見嶽一起,隨著眾人走下舷梯。
“陳老弟,需不需要我送你們一程?”
“謝謝周哥,我們已經訂了車。”
“那你忙完聯絡我。”
送走周見嶽,陳陽三人上了早就定好的計程車,直奔市中心的君豪酒店。
到了酒店,開好房間,放好行李,陳陽這才拿出手機,給周連峰打了過去。
“陳老弟,你到魔都了?”
“嗯,剛剛安頓好。”
陳陽笑著回了一句,問道:“你身體怎麼樣?”
“非常好!”
周連峰自從被陳陽治療過,不但境界突破了,渾身上下也不似原來那般冰冷,而是暖洋洋的,彷彿泡在溫水裡一般。
這兩天他和紅姐調皮時,感覺渾身都是勁兒。
當然,這種話他是不好意思說的,只是從心底對陳陽的醫術愈發認可。
“陳老弟,要不你發個地址給我,我給那邊打電話,讓他們過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那麼麻煩,你把地址給我,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。”
“這……”
周連峰有些不好意思,“陳老弟,這次真是麻煩你了。病人的父親,早年間幫助過我,不然我也不會開這個口了。”
“哈哈,你都說了不用客氣。”
陳陽摸了一下掛在胸口的養劍葫蘆,不以為意地笑道:“你要真想謝我,回頭讓紅姐做一桌子好吃的犒勞我就行了。”
“沒問題!等你來常京,讓你紅姐整幾個拿手菜。”
兩個人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幾分鐘後,陳陽收到了周連峰發來的地址。
他跟吳湧、白逸塵說了一聲,隨後離開酒店,叫了一輛計程車,跟司機說了地址後,便靠在後座閉目養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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