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德的臉漲得通紅，拼命地搖頭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！一定是……一定是有人把她帶走了……”
太上長老的臉色也變了。
“明德！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周明德被掐得說不出話來，只能拼命地眨眼。
陳陽把他摔在地上，冷冷地說：“說清楚。”
周明德趴在地上，劇烈地咳嗽了幾聲，聲音沙啞地說：“是合靈宗……他們一直想要江小姐，所以我……”
“所以你把雪兒當成寧兒，送給了合靈宗？”
“是……”
“人往那邊走了？走了多久？”
周明德連忙道：“西南！西南方有一處合靈宗採藥的據點。”
陳陽沉默著舉起刀，問道：“想好怎麼死了嗎？”
周明德不敢說話，只是拼命地磕頭。
“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，陳先生饒命啊！”
“饒命？”
陳陽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很冷，冷得像是冬天的冰碴子。
他轉過身看著太上長老，問道：“你還要我留他一命嗎？”
“他……咎由自取。”
太上長老沉默了很久，最後長嘆一聲，閉上了眼睛。
陳陽輕笑一聲，轉身出刀。
噗！
刀光閃過，周明德的人頭飛了起來，在空中轉了幾圈，然後落在地上，滾到了牆角。
無頭的屍體撲倒在地，鮮血從脖腔裡噴湧而出。
大殿外死一般的寂靜。
太上長老睜開眼睛，看著地上那具屍體，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他搖了搖頭，聲音沙啞地說：“自作孽，不可活。”
他轉身看向陳陽，“此事我藥王谷的錯，如今錯已鑄成，只能盡力挽回。我這就派人去將他們追回來……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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