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了點頭，繼續道：“沒錯，我就是故意沒告訴他，但也只是一步閒棋。
我也未曾想到，他竟然這麼快就碰到陳先生。”
陳陽淡淡道：“我不管你下的什麼棋，你借我之手，除掉你的對頭，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所以，我提點要求不過分吧？”
孫無雨收斂笑容，深吸一口氣，道：“不過分，陳先生請說。”
“首先，我要知道是誰在煙羅門釋出了懸賞。
其次，從今天開始，春城堂口要為我所用。我隨時需要情報或人手，你要及時提供，否則……後果你知道的。”
聽到陳陽的兩點要求，孫無雨的臉色頓時就變了，急道：
“陳先生，您這兩點邀請我去，簡直就是難為我啊。
按照煙羅門的規則，懸賞要先發到總堂稽核，稽核通過後由總堂代發。
釋出者的資訊只有總堂的高層才能看到。我一個堂主，根本沒有許可權接觸這些資訊。”
“這與我無關。”
陳陽淡淡道：“孫堂主也是聰明人，當初想要借刀殺人時，應該就想這一天了吧？”
孫無雨眉頭微皺，緊抿著唇，沉默不語。
良久，她才像是下定了決心，忽地站起身，從保險櫃裡取出一個檔案袋遞給陳陽。
“你先看看這個吧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
孫無雨嘆了口氣，道：“你說的對，我確實想到了這一天。這是我託人在總堂那邊查到的訊息，雖然沒有直接證據，但是綜合來看，釋出那五千萬懸賞的很有可能是合靈宗。”
合靈宗。
陸凌塵？
陳陽的眉頭皺了起來，開口問道：“有證據嗎？”
孫無雨搖了搖頭，“沒有直接證據，但所有資訊都表明，這個懸賞與合靈宗脫不開干係。”
陳陽沉默了片刻，把資料夾合上，放在茶桌上，平靜地看著孫無雨。
孫無雨苦笑道：“另一個條件我也可以答應你，只要我還是堂主，春城堂口就可以聽你的命令。”
陳陽聞言終於笑了，說道：“從今天開始，春城堂口在彩雲省的所有情報，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。尤其是關於合靈宗的訊息，關於煙羅門總堂對我態度變化的訊息，以及任何可能對我構成威脅的訊息。”
“好，沒問題！”
孫無雨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，而後又道：“但是，我希望將來若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，陳先生也能伸一伸手。”
陳陽笑道：“以孫堂主的聰明才智，不可能讓自己陷入那種境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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