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以為你忘了呢。”
孫無雨說著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，遞到陳陽面前。
“喏，就是這個。我家老宅庫房裡翻出來的，放了不知道多少年了，也沒人知道是什麼東西。
我覺得你可能會感興趣，就拿來當‘寶貝’送你了。”
陳陽接過布包，開啟之後發現，裡面是一枚拇指長短的小鐵劍。
劍身佈滿鏽跡，暗紅色的鐵鏽像是一層厚厚的痂，把原本的形狀都模糊了。
劍柄處刻著模糊的紋路，看不太清楚，像是什麼圖案，又像是某種文字。
整把劍看起來毫不起眼，丟在路邊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。
但陳陽用神識一掃，瞳孔猛地一縮，鐵劍內部竟然蘊含一絲靈氣波動！
那股靈氣若有若無，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，隨時都可能熄滅，但確實存在。
而且，這股靈氣的性質，與他之前從外祖父那裡得到的龍佩有幾分相似，都是那種古老、內斂、深藏不露的氣息。
陳陽將神識凝聚成一線，探入鐵劍內部，仔細探查。
靈氣波動的源頭在劍身深處，被厚厚的鐵鏽包裹著，很難感知清楚。
但有一點可以確定，這把劍不是凡物。
他抬頭看向孫無雨，目光認真了幾分：“這東西哪來的？”
孫無雨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，如實說道：“老宅的庫房裡，裡面堆的都是些老物件，有些是祖上留下來的，有些是別人送的。
亂七八糟的，好多年沒人打理了。
我上次回老宅收拾東西，翻到這把鐵劍，覺得有點意思就拿走了。
當時也沒多想，就是覺得……它跟別的東西不一樣。”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“說不上來，就是一種感覺。”
孫無雨歪了歪頭，回憶道：“庫房裡那麼多東西，瓷器、字畫、銅器等等，都落了一層灰，好像死了一樣。
偏偏就這把鐵劍不一樣，雖然鏽得厲害，但拿在手裡總覺得……”
孫無雨頓了頓，似乎沒想好怎麼解釋那種感覺，沉默著搖了搖頭。
陳陽沉吟片刻，問道：“那你知道它的來歷嗎？”
孫無雨再次搖頭，說道：我跟爺爺問過這東西的來歷，爺爺說他小時候這東西就在庫房裡了，沒人知道是哪來的。”
陳陽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他將鐵劍放在掌心，拇指輕輕摩挲著鏽跡斑斑的劍身，神識仔細掃過，許久才勉強辨認出兩個古篆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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