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水蘭點頭道：“被師父軟禁的這些日子，我又找到了另一條線索。”
陳陽沒有多問，直接道：“那準備一下，明天就出發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，天剛矇矇亮。
藥王谷的霧氣還沒散，白色的霧靄在竹林間緩緩流動。
谷口處。
江寧兒穿著一件白色的棉布裙子，頭髮披在肩上，晨風吹過來，裙襬輕輕飄動。
江雪兒站在姐姐旁邊，雙手插在褲兜裡，嘴裡不知道在嚼什麼。
“早點回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陳陽笑了笑，在她臉蛋上掐了一把，一夜歡愉，他還真有些不捨。
江寧兒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，動作很輕，手指在他領口停留了一瞬，然後收回去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江寧兒又看了他一眼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最終只是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淡，淡到幾乎看不出來。
江雪兒在旁邊嚼完了嘴裡的東西，把糖紙往口袋裡一塞，看著陳陽說：
“早點回來，別在外面沾花惹草。”
陳陽看了她一眼，笑道：“照顧好你姐。”
江雪兒翻了個白眼，“還用你說。”
水蘭站在幾步之外，安靜地看著這一幕，沒有催促。
江寧兒轉頭看向她，微微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水蘭也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之間沒有多餘的客套，但這些天的相處，已經讓她們之間有了一種無需多言的默契。
陳陽轉過身，跟水蘭一起朝谷外走去。
走出幾步，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江寧兒還站在牌坊下，晨霧在她身後流動，陽光從山脊上照過來，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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