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那些煞氣無孔不入,想要抵抗又談何容易?
很快,就有一些被煞氣迷了心智的散修率先失控。
他們雙眼赤紅,失去了所有理智,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就朝著身邊的人砍去。
慘叫聲此起彼伏,屍體剛一落地,體內的精血就被地面的血色符文瘋狂抽吸,短短幾秒鐘就化作一具乾癟的皮囊。
鮮紅的血液順著符文溝壑,像溪流一樣緩緩匯入中央祭臺,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。
供桌上的三炷黑香燒得噼啪作響,香灰落下的速度快得異常,每落下一點,祭臺的血光就亮上一分。
陳陽第一時間撐起金色真氣護罩,將水蘭牢牢護在身後。
他眉頭緊鎖,神識在陣法的強力壓制下艱難鋪開,一寸寸仔細探查著籠罩整個祭臺的那道泛著血光的能量屏障。
這道屏障光滑如鏡,沒有一絲縫隙,所有靠近的能量都會被瞬間吞噬,連一絲漣漪都不會留下。
陳陽心裡暗暗心驚,這陣法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,難怪枯骨敢如此有恃無恐。
魏無劍拔出腰間長劍,青色劍氣在周身流轉,拼盡全力抵擋著襲來的血刃。
他的胳膊上已經被劃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鮮血順著劍身滴落在地上,很快就被符文吸得一乾二淨。
眼看又一道粗壯的血刃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他的胸口射來,他連忙側身躲開,血刃擦著他的肩膀飛過,在石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。
“陳兄,你我今日恐怕要葬身於此了……”
“閉嘴吧你!”
要不是身陷危機之中,陳陽真想一巴掌把這貨拍飛。
什麼時候了,不趕緊想想辦法,還有心思說這些有的沒的。
不遠處,靜月師太獨自撐起一道淡藍色的水幕,將幾名水月宗弟子護在裡面。
水幕在血刃的不斷衝擊下,已經泛起了密密麻麻的裂紋,像隨時都會破碎的玻璃。
那名水月宗弟子臉色慘白,身體止不住地發抖,她的真氣早已耗盡,根本無法再支撐。
悶哼一聲,她體內的氣血瞬間被抽乾,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,化作一具乾屍倒在地上。
“師父,我們……我們怎麼辦啊?”
叮噹嚇得臉色慘白,緊緊抓著靜月師太的衣服,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,連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“慌什麼!”
靜月師太臉色鐵青,咬著牙拼命催動真氣,可水幕的裂紋還是越來越多,連她自己都快要護不住了。
水蘭看著叮噹可憐的樣子,心裡軟了下來,咬了咬牙,猛地撲了過去,替叮噹擋下一道血刃。
陳陽臉色微變,趕緊將護罩擴動一下,將水蘭和叮噹全部罩在其中。
“嗚嗚,師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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