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兒笑著給她倒了一杯果汁:“小孩子少喝酒。”
“我都二十了!”江雪兒不服氣地挺了挺胸,“姐姐你二十歲的時候都……”
“吃飯!”
江寧兒眼疾手快地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她嘴裡,把她後面的話堵了回去,耳朵尖悄悄紅了起來。
江雪兒被堵了嘴也不生氣,笑嘻嘻地啃著排骨,眼睛在陳陽和江寧兒之間來回打轉,眼神里寫滿了揶揄。
水蘭低頭抿著酒,嘴角也悄悄翹了起來。
陳陽裝作沒看見,專心對付面前那條鱸魚。
這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,桌上的菜被消滅得乾乾淨淨,那壇黃酒也見了底。
江雪兒靠在椅背上,摸著圓滾滾的肚子,滿足地嘆了口氣:“不行了不行了,吃得太撐了,我感覺自己能睡三天三夜。”
江寧兒看著妹妹這副模樣,眼裡滿是寵溺,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:“那你先去洗個澡,房間已經給你準備好了,床鋪都是新的,二樓上樓右手邊第一間就是。”
“好嘞!那我先上去了!”
江雪兒從椅子上跳起來,蹬蹬蹬跑上了樓,跑到一半又探出腦袋,衝著陳陽喊了一句,“姐夫!明天帶我飛!”
陳陽笑著擺了擺手:“知道了,趕緊睡覺去。”
“嘿嘿!”
江雪兒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。
江寧兒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,水蘭也起身幫忙。
陳陽想要搭把手,又被兩個女人聯手趕了出來,說他一個大男人笨手笨腳的,洗碗都能摔碎三個盤子。
陳陽無奈地摸了摸鼻子,轉身先回了房間。
他的房間在二樓中間,不大不小,勝在安靜。
推開門,裡面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,床上的被褥都是新的,白色的床單散發著淡淡的皂角清香。
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,窗外正對著後院的桃樹林,月光透過樹葉灑進來,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他去浴室衝了個澡,熱水沖掉了一身的疲憊。
換上乾淨的睡衣後,他躺在床上,雙手枕在腦後,看著天花板發呆。
窗外的蟲鳴聲像一首催眠曲,他的眼皮越來越沉,意識開始一點點模糊。
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,門口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。
那腳步聲小心翼翼的,像是怕吵醒什麼人,每走一步都要停頓一下。
陳陽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,他沒有睜眼,呼吸依舊平穩。
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,一道纖細的身影閃了進來,又輕輕把門關上,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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