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通和不慌不忙,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說道:“是有這麼回事。”
張聞霆惱火道:“昨日問你,你還說……陳陽找你是為了給藥王谷佈置陣法。”
“對啊,陳陽找我確實是為了這事,衝玄丹只是佈置陣法的報酬而已。”
“你——”
張聞霆臉都黑了,說好的四宗共進退,結果鄭通和這傢伙居然先投降了!
鄭通和淡然道:“要我說啊,你們也不用這麼緊張。
末法時代的今天,修士本來就少,大家互通有無也沒什麼不好。
傳承這東西,敝帚自珍是沒用的,有人學得會有人學不會,就算給了他,他能不能練成還兩說呢。
反倒是世俗中的金錢,說不定能買來更多的資源供弟子們修行,這筆賬你們怎麼不算算?”
話音剛落,張聞霆的臉色就沉了下來。
他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發出一聲脆響,冷哼一聲說道:“鄭通和,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。
你們天樞宗給出去的是陣法傳承,又不是有關個人實力的傳承,當然可以說風涼話。
陣法需要天分,更需要經年累月的積累,你篤定陳陽學不會,所以才捨得拿出去換。
可我們五行宗的雷法、神劍宗的劍訣,那是能隨便給人的東西嗎?”
鄭通和本來就是個火爆脾氣,被張聞霆這麼一懟,火氣蹭地就上來了。
他啪地一拍石桌,站起身來,瞪著張聞霆說道:“張聞霆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的意思是,我們天樞宗的陣法傳承不算傳承?我們天樞宗的個人實力不行,所以陳陽才看不上我們的功法,是這個意思嗎?”
“我沒說天樞宗的傳承不算傳承。”
張聞霆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,臉上帶著一絲冷淡的笑意,“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。你們天樞宗本就是擅長陣法和風水堪輿,正面交鋒本就不是你們的強項,這是事實,你急什麼?”
“事實?好一個事實!”
鄭通和臉色漲得通紅,鬍子都快翹起來了,手指指著張聞霆抖了兩下,“你覺得我們天樞宗的個人實力不行是吧?
行!那咱們就打一場!我倒要看看,是你五行宗的雷法厲害,還是我天樞宗的陣法厲害!”
張聞霆嘴角微微一撇,端起茶杯繼續喝茶,連搭理都懶得搭理。
這副完全不當回事的姿態,比任何反擊都要氣人。
鄭通和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心裡的火沒處撒,攥著拳頭就要上前,卻被李清玄一把拉住了。
“好了好了,兩位都消消氣。”
李清玄站起來,按著鄭通和的肩膀把他按回椅子上,又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,語重心長地說道,
“咱們上五宗同氣連枝,多少年的交情了,怎麼能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?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再說了,陳陽這次願意用世俗產業換衝玄丹,已經是給了咱們天大的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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