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荷爾蒙氣味,混雜著酒精和鐵鏽般的血腥味。
兩個年輕男人正分別摟著一個女人,在沙發上滾成一團。
兩個女人都是白人,其中一個的頭髮染成了誇張的粉色,另一個是棕色捲髮。
兩人瞳孔渙散,表情迷離,像被下了某種迷幻類的藥物。
對於痛苦毫無反應,只是偶爾發出一兩聲含糊的呻吟。
片刻之後,沙發上的動靜漸漸停了。
那兩個年輕男人心滿意足地從各自的女人身上爬起來,嘴唇上沾滿了殷紅的血跡。
兩個女人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,脖子上各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,傷口邊緣的皮肉外翻,呈現一種不正常的慘白色,一滴血都沒往外流。
她們體內的血液己經被吸乾了。
基恩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,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。
“這兩個質量不錯,比上回酒吧裡撿的那幾個強多了。”
基恩把沾了血的紙巾團成一團隨手扔在地上,身體陷進沙發裡,一副饜足的模樣。
馬克從茶几上端起那隻高腳杯,晃了晃裡面深紅色的液體,仰頭一口喝乾。
他舔了舔嘴角,意猶未盡地說道:“你該嚐嚐那個粉頭髮的,甜度剛剛好。棕色頭髮的那個味道偏淡,可能是貧血。”
“貧血你也吸得那麼起勁?”
基恩笑了一聲,從茶几下面的抽屜裡摸出一包煙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用打火機點燃。
他深吸一口,吐出一團煙霧,目光飄向客廳角落那扇緊閉的木門。
馬克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上,也給自己倒了杯新的。
這杯是他早就準備好的,裡面同樣裝著殷紅的液體,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油光。
基恩叼著煙,看著那扇緊閉的木門,忽然問道:“地下室裡那個東方妞,什麼時候動手?”
馬克晃著杯子,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若是有可能,我倒真想嚐嚐她的味道。
那白皙細膩的皮膚,沒有任何不良嗜好的年輕身體……”
基恩臉上泛起一絲潮紅,“嘖嘖,她的血液一定很甜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馬克輕笑一聲,“那是男爵大人指定的食物,你難道想要男爵大人享用你的剩飯嗎?”
基恩撇嘴道:“再抓一個東方女人不就行了嗎?”
馬克嗤笑道:“別扯淡了,這種極品貨色哪裡能隨意抓到?”
基恩嘖了一聲,雖然心裡癢癢的,但也知道馬克說的是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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