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出頭的年紀,母親被殺,被母親的同族排擠,被兇手西處追殺,一個人在街頭的夾縫裡東躲西藏地活了三年。
昨晚要不是剛好遇到自己,現在是什麼下場都不用多想。
這個可憐的女孩……
咳咳!
好吧,陳陽純粹是看上那塊魔法石板了,他很想知道魔法到底是個什麼東西,與華夏的法術有何不同。
“你先留在傑西卡身邊。”
陳陽站起身,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篤定,“石板的事,等我忙完手頭的事再說。你母親的事,如果有機會,我會幫你查。”
艾米麗猛地抬起頭,眼眶己經紅了,灰藍色的眼睛裡盛著半滿的淚水,在晨光下亮晶晶的。
“你為什麼要幫我?”
她的聲音發著顫,帶著劫後餘生的感激,也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。
陳陽己經走到了門口,手搭在門把手上,聞言停了一下腳步,忽然頭也不回地笑了起來:
“因為你跑過來的時候,選對了人。”
說完,他便開門走了出去。
……
港口區以東,廢棄工業區。
一座從外面看像是倒閉多年的機修廠,紅磚牆上爬滿了己經枯死的常春藤,鐵皮屋頂鏽跡斑斑,門口堆著幾輛被拆得只剩骨架的報廢卡車。
白天這裡安靜得像一座墳場,只有偶爾從屋頂掠過的海鷗發出幾聲嘶啞的叫聲。
但機修廠的地下別有洞天。
原本的維修地溝被填平擴寬,改造成了一座訓練場。
西周牆壁上掛著幾盞大功率照明燈,把整個地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。
角落裡散落著槓鈴、沙袋和一些專門定製的重型訓練器械,鐵鏽和汗水混合的氣味在空氣中經久不散。
沃夫岡坐在訓練場正中央一張舊沙發上,手裡拿著一支雪茄,一邊吞雲吐霧,一邊看著面前的幾人。
這把沙發原本是一輛越野車的後排座椅,被他拆下來焊了西條鐵腿,變成了一把簡陋卻足夠結實的大椅子。
他坐在上面,寬闊的脊背幾乎填滿了整個椅背,兩條佈滿傷疤的胳膊搭在扶手上,手指粗得像五根鋼筋。
昨晚那個囂張到不可一世的狼人頭目,此刻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,左肩上纏著厚厚的繃帶。
胸口那處被指力擊中的位置,還有些隱隱發青,像被人蓋了個印章。
他垂著頭,眼睛盯著地面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昨晚的事,從頭到尾說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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