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憂甚至沒有拔劍,只是並指如劍,暗金色的守護劍意凝聚於指尖,帶著冰冷的怒意,直接點向那吊梢眼弟子的胸口!
那弟子根本沒料到無憂敢在坊市公然動手!想要抵擋已然不及!
砰! 一聲悶響! 那吊梢眼弟子如同被巨錘砸中,慘叫一聲,胸口凹陷下去,整個人倒飛出去,撞翻了好幾個攤位,才爛泥般癱軟在地,不知死活!
全場瞬間死寂!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、狠辣無比的出手驚呆了!
無憂緩緩收回手指,目光如同萬年寒冰,掃過另外兩個早已嚇傻的跟班,以及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弟子。
“還有誰,想試試我的‘軟飯’硬不硬?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如同寒流刮過,讓所有人激靈靈打了個冷顫!
那兩名跟班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:“獨孤師兄饒命!饒命啊!是…是劉師兄讓我們這麼說的!不關我們的事啊!”
“哪個劉師兄?”無憂聲音冰冷。
“是…是內門的劉莽師兄!他給了我們靈石,讓我們到處散播謠言…還說…還說只要壞了你的名聲,凌絕峰師兄自有重賞…”
真相大白!
果然是凌絕峰在背後指使!
周圍弟子一片譁然,看向地上那兩人的目光充滿了鄙夷。
無憂不再看他們,目光轉向地上那個不知死活的吊梢眼弟子,冷冷道:“廢去修為,扔出坊市。”
那兩名跟班如蒙大赦,連滾爬爬地拖著昏迷的同伴跑了。
無憂環視四周,凡是被他目光掃過的弟子,無不低頭避讓,不敢直視。
“我獨孤無憂的修為,是一劍一劍拼出來的,是一身傷換來的。”他的聲音清晰地在寂靜的坊市中迴盪,“誰若不服,儘可來戰!但若再有人敢搬弄是非,汙言穢語…”
他頓了頓,指尖劍意再次吞吐,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。
“猶如此石!”
嗤! 一道無形劍氣射出,將旁邊一塊用來拴馬的青石墩子無聲無息地切為兩半!斷面光滑如鏡!
全場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。
無憂不再多言,轉身,在一片死寂和無數敬畏恐懼的目光中,大步離去。
謠言止於強者。
凌絕峰,你想用這種下作手段毀我道心?
未免太小看我獨孤無憂了!
經此一事,外門關於無憂的謠言雖未完全平息,卻再無人敢公然議論。而那狠辣果決的一指,以及那深不可測的實力,更是讓他的“兇名”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。
小院內,無憂擦拭著黑鐵重劍,眼神平靜中反而帶著不少期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