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帶著鹹腥氣息,吹拂著獨孤無憂略顯蒼白的臉龐。他站在遠離宗門的一處偏僻海岸邊,身上套著一件從附近漁民晾曬處“借”來的粗糙布衣,遮掩住底下依舊有些破損的弟子服和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。
五日洞穴療傷,雖未盡復,但已恢復七成戰力。更重要的是,歷經深海絕毒與鐵片異變的洗禮,他的靈力愈發凝練,神識感知範圍也擴大至近三十丈,對危機的預感更加敏銳。
他目光沉靜地望向神劍宗方向。是時候回去了。凌絕峰定然以為他已葬身魚腹,這正是他反擊的機會。
他沒有走大路,而是選擇了一條罕有人知的崎嶇山路,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靠近外門區域。沿途,他神識全開,謹慎地避開所有巡邏弟子和可能存在的眼線。
越是靠近駐地,氣氛越發顯得異樣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躁動,往日還算熱鬧的路徑上弟子稀少,即便有,也是行色匆匆,面色凝重,低聲交談著什麼,隱約能聽到“搜查”、“戒嚴”、“魔門”等字眼。
發生什麼事了?無憂心中一凜,加快腳步。
當他終於回到那處熟悉又破舊的小院外時,眼前的景象讓他目光驟然冰冷!
院門竟然被人暴力破開,歪斜地掛在一邊!院內一片狼藉,他原本就不多的家當被翻得亂七八糟,桌椅碎裂,甚至連地面都被刨開了幾處!顯然被人徹底搜查過!
是誰?!凌絕峰的人?還是…
他強壓下怒火,神識仔細掃過院內院外,確認並無埋伏後,才悄無聲息地踏入院內。
就在他檢查損失時,隔壁院子傳來開門聲,一個腦袋小心翼翼地探出來,正是鄰居趙老四,一個平日老實巴交、修為低微的外門弟子。他看到院中的無憂,先是一愣,隨即露出難以置信和驚喜交加的神色,慌忙跑了出來。
“獨…獨孤師兄!你…你沒事?!太好了!你還活著!”趙老四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,隨即又像是想到什麼,臉色猛地一變,壓低聲音急切道,“師兄!你快走!快離開這裡!宗門正在大肆搜查你的下落!”
無憂心中一沉:“搜查我?為什麼?”
“說是…說是懷疑你與魔門勾結,殘害同門!慕容絕的死,還有前幾天晚上幾個外門弟子失蹤,都賴到你頭上了!執法堂的人昨天剛來你這搜過!還盤問了我們周邊所有人!”趙老四聲音發顫,臉上帶著恐懼,“師兄,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!但這架勢太嚇人了!你快走吧!”
魔門勾結?殘害同門?好大的罪名!這絕對是凌絕峰的手筆!殺人不成,便要用宗門規矩來徹底釘死他!
無憂胸中怒火翻騰,眼神卻冰冷得嚇人。他拍了拍趙老四的肩膀:“趙師兄,多謝告知。此事我自有分寸,不會連累你。”
說完,他不再檢視院子,轉身就要離開。此地已成是非之地,絕不能久留。
然而,就在他剛踏出院門的瞬間!
“站住!”一聲厲喝從前方傳來!
數道強橫的氣息迅速逼近,眨眼間,五名身穿執法堂服飾、面色冷峻的弟子便堵住了去路,為首一人氣息赫然是築基六層!他們顯然一直在附近監視,就等他自投羅網!
“獨孤無憂!”那築基六層的執法弟子目光如電,鎖定無憂,厲聲道,“你涉嫌勾結魔門,殘害同門,奉執法長老令,即刻緝拿歸案!膽敢反抗,格殺勿論!”
聲如驚雷,瞬間打破了周圍的寂靜!不少躲在屋內的弟子都被驚動,偷偷從門窗縫隙中望出來,看到被執法堂圍住的無憂,皆是大驚失色。
無憂心臟猛地一沉!對方來得太快了!而且直接扣下了勾結魔門的天大罪名!這是要將他徹底置於死地!
他目光掃過五名執法弟子,皆是神色冰冷,手按劍柄,靈力暗湧,已然布成了合圍陣勢,絕無絲毫通融可能。
不能被抓!一旦落入執法堂,在凌絕峰的操縱下,他必死無疑!
但若反抗,便是坐實了罪名,更是與整個宗門執法體系為敵!
無憂深吸一口氣,體內靈力悄然運轉,守護劍意蓄而不發。他看著那為首的執法弟子,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:“這位師兄,說我勾結魔門,殘害同門,可有證據?慕容絕之死,自有林清雪師姐作證。至於其他,純屬汙衊!”
那執法弟子冷笑一聲:“證據?等你到了執法堂,自然會讓你看到證據!林清雪師姐?哼,她此刻自身恐怕也難脫干係!休要狡辯!拿下!”
!留不毫,辣狠手出!憂無向罩,網織劍的厲凌道四,上撲刻立子弟法執的層五基築名四後,下令聲一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