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門小比,獨孤無憂以絕對強橫的姿態,徒手敗敵,輕取魁首,其聲威瞬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。如今在外門,“獨孤無憂”四個字已不再是“煞星”或“幸運兒”的代名詞,而是真正代表著強大與實力,令人敬畏。
那五百靈石的獎勵對他而言不過錦上添花,他更在意的是透過此次實戰,初步熟悉了《鎮獄》之力帶來的肉身變化,對力量的掌控更上一層樓。
小比結束後,他並未沉浸在虛名之中,而是立刻迴歸了以往枯燥而瘋狂的修煉節奏。右臂淬鍊完成,左臂的淬鍊便提上日程。同時,他開始嘗試將《鎮獄》的那股“沉重”、“鎮壓”的意境,逐步融入自身的守護劍意以及新創的【潮汐一瞬】之中。
這個過程比單純的淬鍊骨骼更加艱難晦澀。力量與意境的融合,需要極高的悟性和無數次失敗的嘗試。小院之中,時常傳出重劍劈砍空氣的沉悶轟鳴,以及無憂因力量控制不穩而導致的悶哼聲。
但他樂此不疲。每一次微小的進步,都讓他感覺自已更強一分。
實力的提升,也帶來了地位微妙的變化。以往門可羅雀的破舊小院,如今偶爾會有一些外門弟子前來拜訪。有的單純是慕名而來,想要結交;有的則是遇到修煉難題,忐忑前來請教;甚至還有幾個小型弟子團體,隱晦地表達投靠之意,希望能得到他的庇護。
無憂對此一概淡然處之。對於請教者,若問題簡單,他會隨口點撥一二;對於投靠者,他則明確拒絕。他深知自身處境,不願牽連他人,更無意經營勢力。他的目標始終清晰——變強,解決恩怨,探尋身世。
然而,樹欲靜而風不止。
這一日,王大虎氣呼呼地跑進院子,手裡拎著一條靈氣黯淡、甚至有些缺損的一階妖獸腿骨。
“獨孤兄弟!你說氣不氣人!俺今天去坊市賣材料,那‘百寶閣’的掌櫃,非說俺這‘青風狼’腿骨品質不佳,有暗傷,只肯出市價三成的靈石!這明明是好貨!俺跟他理論,他反而陰陽怪氣,說…說…”
“說什麼?”無憂放下手中的重劍,問道。
“說…說讓你親自去賣,或許能賣個高價…”王大虎憋紅了臉,忿忿道,“這分明就是故意刁難!肯定是凌絕峰那夥人還不死心,在背後使絆子!”
無憂目光微冷。凌絕峰雖被禁足,但其影響力猶在,看來是換了更隱晦的方式,從資源渠道上繼續卡他和他身邊的人。
“無妨。”無憂接過那根腿骨,手指輕輕拂過,“他們也就這點手段了。以後你的材料,若坊市壓價,便直接賣給宗門任務堂,雖然價格稍低,但省心。”
“可是…那樣咱就虧了啊!”王大虎心疼道。
“吃點小虧,無傷大雅。”無憂搖搖頭,“靈石丹藥,終究是外物。自身實力才是根本。”他如今有了《鎮獄》修煉之法,對普通資源的需求反而沒有以前那麼急切,妖獸材料更是大多被他自己煉化吸收了。
正說著,院外傳來一個略顯傲慢的聲音:“獨孤無憂可在?”
只見一名身穿內門弟子服飾、面容陌生的青年,正站在院門外,神情倨傲地打量著院內,目光在王大虎手中的妖獸腿骨上停留了一瞬,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。
“你是誰?”王大虎警惕地問道。
那內門弟子並未理會王大虎,而是直接看向無憂,從懷中取出一份鎏金請柬,隨手拋入院內,語氣帶著施捨般的意味:“納蘭師姐將於三日後在‘聽雨軒’舉辦小宴,特邀外門俊傑赴宴。獨孤師弟,你運氣不錯,納蘭師姐點名請你過去。記得準時,莫要失了禮數。”
納蘭師姐?納蘭明月?那位在內門真傳中排名靠前、天賦與美貌並稱,背景更是深不可測的天之驕女?
她為何會突然邀請自已一個外門弟子?
無憂眉頭微蹙,並未去接那落在桌上的請柬。事出反常必有妖。他與納蘭明月素無交集,對方突然示好,絕非表面那麼簡單。是凌絕峰的對手想借他這把刀?還是另有圖謀?
“多謝納蘭師姐美意。”無憂聲音平淡,“不過在下近日修煉正值緊要關頭,恐無法分身,還請這位師兄代我回絕,並向納蘭師姐致歉。”
那內門弟子顯然沒料到無憂竟會拒絕,愣了一下,隨即臉色沉了下來:“獨孤無憂,你別不識抬舉!納蘭師姐的邀請,多少人求之不得!你一個外門弟子,也敢拒絕?”
“修煉之事,大於天。”無憂不為所動,“師兄請回吧。”
“你!”那內門弟子氣得臉色發青,指著無憂,“好!很好!獨孤無憂,我記住你了!希望你日後別後悔!”
說罷,冷哼一聲,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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