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城會議是南北方共同商議的莊嚴場合,出席者無不是王國內舉足輕重的人物。任何人都知道,這裡的結果將直接影響到王國的興衰。”
他臉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“然而,我在出發來到紅城之前,就得到了訊息:在座的諸位之中,有一人與邪教勾結。”
議事廳裡一片譁然。
克里特大公抬起手,示意安靜。
“大家都是體面人,我也極不願相信我們之中有人竟墮落至此。因此,我希望那人可以自證清白。”
他的目光轉向芙麗娜。
“你知道我在說誰,對嗎,芙麗娜公主殿下?”
“據我所知,保皇派的情報機構‘獵鷹’曾在王都秘密搜查,而向來名聲極佳的優秀貴族埃德蒙·勞爾突然性情大變,乃至於被聖殿法陣所傷。很難不懷疑,是不是有人為栽贓的可能。”
他得意地笑了。
之前會議上完全沒提這茬,偏偏等諾蘭來了之後才煞有介事地跳出來。指向性不要太明顯。
議事廳裡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大聲。有人看向諾蘭,有人看向芙麗娜,有人看向歐文。
關鍵是,諾蘭之前突然被王室切割,而且是在齋月中眾目睽睽之下十分親近之後。
這裡面的緣由不禁耐人尋味。如果不是發現某人與邪教有染,還有什麼可能會如此決絕?
克里特死死盯著諾蘭。
諾蘭感覺整個大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。有人懷疑,有人好奇,有人幸災樂禍。就連一直閉目養神的伍德大主教都睜開了眼。
克里特大公繼續道。
“冷鋼伯爵,在王城門口你與時任接引使埃德蒙·勞爾發生過過節吧?可憐埃德蒙不過是例行公事,竟因為他迅速崛起,與公主走得越來越近,讓你心生嫉妒,差點被你仗著武力謀殺。一事不成後,又懷恨在心,栽贓陷害?”
“別急著否認,你敢對先君之靈發誓,對芙麗娜公主沒有半分仰慕和慾望嗎?”
諾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還先君之靈呢,她親爺爺我都見過了。
還以為他要說啥,這跳樑小醜的腦補能力簡直了。
但該說不說,從他們蒐集到的情報加上一番故意為之的惡意關聯,這一套說辭確實能說服很多人。
芙麗娜公主自己清楚事情的原委,自然不會再因此對諾蘭有所懷疑,然而別人可不這麼想。
諾蘭屢屢出招快人一步,要麼這個人能無數次料敵先機,要麼……就是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劃的。
甚至早有傳聞,德蒙特大公的某個邪惡法器被這位征服者侵吞,難道他也染指了汙穢的力量?
斯博格大師原本已經說服自己拋下預言的擾動,但作為銀軌天議院的人,末日預言和那可怕的未來幻想還是不住地在他腦海中盤旋。
諾蘭還沒回話,歐文先坐不住了。
作為保皇派領導人,“獵鷹”是他的直屬單位,他們的行動保密性很高。
。徒叛了出能可很面裡這,看來話的公大特里克從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