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可以靠意志力抵抗得住,但近乎一整天的戰鬥和消耗早已讓他疲憊不堪。魔力池幾近枯竭,精神力透支,身體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。
多年過去,他復仇的心思本已逐漸淡了,但此刻那份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高傲和不甘被同時翻了出來,像被人撕開了已經結痂的傷疤。
令他深陷其中。
艾琳德爾見勢不妙,里斯本是唯一一個有能力摧毀傳送節點的人,他不能出意外。
她二話不說,改變原本的策略,立刻衝到里斯本身前,一隻手直接按在他的頭頂。
靈魂之觸強行灌入!
想要喚醒一個偏執的人是極難的,但現在不是糾結難度的時候。
“醒來!”
她咬著牙。
“不要輸給自己的陰暗面!”
芙麗娜見狀立刻橫劍擋在兩人面前。
她的細劍平舉,劍尖指向金克斯,身體微微下沉,做好了隨時出劍的準備。
克魯略一猶豫,也站到了她不遠處。孽冠的紫光籠罩了他的雙手,黑色的魔力在指間流轉。
金克斯沒有趁機出手,而是歪著頭,看著眼前這一幕,發出一聲感嘆。
“哦?該說不說,王國真是人才輩出啊。”
她的目光掃過芙麗娜,又掃過克魯。
“且不說那個月精靈,本來就沒指望這種程度的力量能拿下她。你們兩個小輩,還真有點意思。一個完全不受慾望之力影響,另一個……慾望完全無法填滿。”
她搖了搖頭,黑色的長髮在肩頭擺動。
“說起來,給王子殿下送去孽冠,是僭主大人親自下的令。現在你卻站到了教派的對立面。”
克魯的臉色變了一下。孽冠果然是教派陰謀的一部分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後冷笑一聲。
“不管是什麼來源,力量就是力量。哪怕是邪惡之物,也必將臣服在我克魯的意志之下!”
他往前站了一步,黑色的霧氣從他腳下蔓延。
“你們最大的錯誤,就是試圖操縱我的人生。現在,只有將你千刀萬剮,撕裂靈魂才能解我之恨!”
“有種就正面用武力征服我,讓我低頭,而不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!在你面前的,是艾爾芬的國王!”克魯狂氣地低吼道。
“你想得美,克魯!就算我今日戰死於此,王位也絕不會落到你的手裡。諾蘭絕對不會認可你的所作所為,王國的子民們也絕不會視你為主!”
芙麗娜皺著眉頭哼道,將劍尖指向金克斯。
“至於你,金克斯,等待著你的將是來自王國的審判。”
”!刑死,判宣此在——名之儲王芬爾艾以我,罰併罪數。罪叛助協,三其。罪之神的魔惡於落墮、神母,二其。罪爭戰煽,一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