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時不同往日,過去帝國特使的話恐怕會引起極大的恐慌,但現在只會讓議會內群情激憤。
貴族們在明白自己的王國有如此實力後,明顯硬氣了起來,甚至有人站起來大聲表達不滿和抗議。
與紅城會議時的冷漠退縮截然不同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南方領主高聲喊道:“侯爵大人,哪有打了敗仗還要賠款的道理?”
拉姆齊侯爵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。
他面露不屑,轉頭對身後的幾人低聲說了一句:“看看,一群井底之蛙,烏合之眾。”
芙麗娜公主一抬手,議會大廳立刻恢復了肅靜。
“拉姆齊侯爵,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。”
公主殿下冷聲回應道。
“帝國軍無端介入王國的內部事務,為此產生的一切損失都應該由你們自行承擔。戰艦和軍備都是我們的戰利品,沒有歸還的必要。至於卡恩公爵……戰場刀劍無眼,你們主動挑釁,我還沒找你們算賬,什麼時候戰勝方還需要向戰敗方交人?”
“帝國死了人就想要討說法,那行,我艾爾芬王國陣亡的千萬將士,帝國是什麼說法?”
“自行承擔……?這麼說,公主殿下是想強硬到底了?”
拉姆齊侯爵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“區區一個彈丸小國好大的口氣啊。本特使對你們客氣一下是出於悠久帝國傳承下來的禮儀,還真把自己當個王公貴族了……明明是你們造成的損失,就想這樣輕描淡寫地帶過嗎?”
他向前邁了一步,緊緊盯著芙麗娜:“你可考慮清楚了,小公主……帝國的怒火,等見識到的時候就已經太遲了。”
“打不過還要在公開場合威脅報復,”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,“什麼帝國啊,氣量怕不是比老母雞還小?”
“這就是帝國的外交禮儀嗎?真是長見識了。”
聲音帶著笑意,卻毫不掩飾地撕下了拉姆齊侯爵的面子。
被如此陰陽怪氣,拉姆齊侯爵的怒火一下燒了起來:“誰在說話!”
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大門。
議會大廳敞開的門方向,一行人正大步走來。
為首的是一個過分年輕的男人。他身穿一件領口略有磨損的禮服,同樣略顯陳舊的伯爵大衣隨意地披在肩上,下襬隨著步伐微微翻動,像披風一樣。
大衣的領口處繡著銀色的鳶尾花。
他身邊是一個帶著眼罩的男人,面部有奇特的焰形紋身,貴族打扮一絲不苟,步伐穩健而從容,身後跟著些貴族打扮的中年人。
最特別的是他們身後的另一群人。
拉姆齊侯爵第一時間注意到兩位漂亮得不像話的異族女人。
一個銀髮尖耳,一個琥珀色的眼眸。
再往後是三名護衛,兩男一女,統一的金紋黑甲,金屬靴踏在地板上,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響聲。
。見可晰清都痕刮的細上面甲,兇著反下火明照法魔在甲黑的面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