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默聽了這話,一時語塞,心裡怒罵不止,這要是真的有危險,就是讓自己送死!
張默向著其他幾人看去,只見黃有榮的臉上已經有了怒意,張默已經知道了答案。
再看靈佑派的夫妻二人,他們都微微點了點頭,張默無奈的嘆了口氣,這事還非得他去不可了!
“既然如此,還請各位仔細留意了!”
張默抱拳說道,然後邁開了步伐,向著那名全身隱在黑衣之中的人走去。
周隆和黃有榮的嘴角露出了笑意,靈佑派的夫妻二人倒是平靜,若是力所能及,搭救一下也無妨。但是超出了範圍,那可就有待商榷了!
“小子張默,無意闖入前輩清修之地,打擾前輩之處,還請前輩海涵!”
張默邁著沉重的步伐,來到了數十米開外,抱拳一拜,對著低頭的黑衣人說道,極為恭敬。
張默保持了此姿勢良久,但是那名黑衣人不曾說話,甚至連一個動作都沒有……
“此地出現的詭異!莫非不是活人?如果真是活人的話,那修為怕是超出自己的想象了。”
張默心裡有了自己的判斷,絲毫不敢大意。
“近前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!”黃有榮在遠處高聲喝道。
張默聽到了黃有榮的話,扭頭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,然後一言不發,徑直向前走去。
張默的儲物戒上紅光一閃,手中已經緊緊的握住了養魂劍,隨時準備出擊!
這數十米的距離很近,對修士來說更是如此,只是一個閃身,就能到達的地方但,對張默來說,卻格外的漫長,他也摸不清究竟是怎麼回事!
張默終於來到了這名黑衣人的身前,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濃密的汗珠,見對方依舊沒有動靜,張默這才稍微的鬆了口氣。
只見這名黑衣人端坐在一個石墩之上,雖然手執魚竿,但是寬大的袖袍卻遮在了魚竿之上。
這黑衣人好似無覺一樣,張默都站在身前了,他依舊沒有抬頭。
“前輩,我等不慎來到了您的清修之地,打擾了!”
張默對著黑衣人說道,見對方依舊不搭理,先前的判斷已經又確定了幾分,於是顫抖的拿出了養魂劍,向著罩在黑衣人頭上的長袍挑去。
養魂劍上的紅芒閃爍不停,沒有任何反應,劍尖終於觸及到了黑色的長袍,一切都很正常。
張默心一狠,猛然間就用養魂劍把長袍挑了開來,頓時袍內之人顯出了身形!
只見這名身穿黑袍之人,不知道已經死去多久了,只剩下了一副赤骨,那頭骨因為張默挑動衣袍正在輕微擺動。
頭骨上的雙眼雖說空洞,但卻似乎在死死的盯著張默,而張默在挑開長袍的一瞬間,早已經退了開來!
那空洞的眼神讓張默身上一冷,但見枯骨依舊端坐在石墩之上,他這才匆匆的走向了四人,重新站在了四人身後。
“只剩下了一副骨架,不知道去世多久了!”
張默對著幾人說道,仍舊心有餘悸,只有在枯骨附近,才能感覺到那空洞眼神的冷漠。
“膽小鬼!一個死人,能把你嚇成這樣。死都死了,還矗立在這裡裝神弄鬼嚇唬人,讓我拆了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