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舟趕回來之後的事情,許盡歡就差不多都知道了。
江頌年和程今樾不清楚,可許盡歡和江逾白也沒有給他倆解惑的打算。
聽得一知半解的江頌年和程今樾表示。
他們倆其實也沒有那麼想知道,江逾白這臭小子的過去。
從陳大山和錢桂芬家後牆離開,許盡歡他們又從後山的小道繞到村口。
然後四人光明正大的進了村。
許盡歡這趟回來,不只是回村打聽訊息,還順便給陳衛國掃下墓,再回家看看。
這裡雖然沒有城裡生活方便,好歹也是他回村後,生活過好幾個月的地方。
特別是對於失憶之後的許盡歡來說,在對這個‘陌生’的世界還沒有產生歸屬感之前,陳家村先讓他有了家的感覺。
如果不是那次意外,江照野和陳硯舟他們倆趁機誆他上島。
他恐怕還跟江逾白和江攬月在鄉下,過著他們悠閒卻充實的小日子呢。
對他來說是悠閒快活。
對江逾白和江攬月來說,就是忙碌而充實。
畢竟他倆一個要上課,一個要上工。
只有他一個閒散人員,整日無所事事,混吃等死。
不過上島以後也一樣。
除了要額外付出些‘體力勞動’。
可話又說回來了,他如果不上島,又怎麼會有他和江逾白跟著江照野他們出任務的事呢。
不出任務,他就不會在去西北基地的火車上,巧遇回國尋親的駱清尋和駱聞笙。
那一次錯過,茫茫人海,再想重逢的機率微乎及微。
這麼一想,只能說一切都是命中註定。
說來也巧,許盡歡他們這一路走來,居然都沒碰見什麼人。
也不知道是天冷,村民都不願意出門,還是怎麼回事兒。
許盡歡和江逾白帶著江頌年和程今樾他倆,回到了村尾的家裡。
將近闊別五個月的時間,再次站到小院門口,許盡歡竟有些心生感慨。
肯定是因為周圍的樹葉子都落光了,院子裡的棗樹也光禿禿的。
才會看起來那麼荒涼。
房子在住人的情況下,才能稱之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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