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。
條件艱苦,生活也算平淡,但至少不用像在京市那般提心吊膽。
就在許婉清覺得,在鄉下生活也沒有想象中,那麼難熬的時候。
大隊長媳婦敲響了院門。
大隊長媳婦吳桂花她來,既不是給許婉清介紹物件的。
也不是先往常一樣,來找她閒聊解悶的。
而是來跟許婉清說,最近村裡私下都在傳,她是因為陳衛國,才不肯定接受其他人的。
還說陳衛國看著濃眉大眼,長得一臉老實樣兒,沒想到背地裡也是個不安分的。
組織把城裡來的知青安排在他家,那是組織相信他的人品。
沒想到,他居然辜負了組織的信任,幹出監守自盜的事。
一面在外面裝作他和城裡來的知青不熟的樣子,一面背地裡挖村裡人的牆角。
關起門來,他又是做飯,又是給人家女同志燒洗澡水的,又是幫人家女同志帶孩子的。
這一套套的小花招用下來,城裡的女同志都被他老實憨厚的模樣給欺騙了。
吳桂花只挑了罵陳衛國的部分說了。
沒說的是,之前打過許婉清主意的人,聽說她是因為陳衛國,才拒絕的他們家之後。
一個個罵得可難聽,還說他們倆早就勾搭到了一起。
一個死了老婆的寡漢條子,一個沒有男人的年強寡婦。
這倆住在一起,那不就相當於往火堆裡倒熱油嘛。
乾柴烈火,一點即燃。
他們家住的離村子這麼遠,說不定這倆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。
只是他們沒發現而已。
就算吳桂花不說,許婉清也能猜得到,那些人會在背地怎麼嚼舌根。
這種事,是沒辦法找到源頭的。
就算找到散佈謠言的那個人,她一沒人證,二沒家人撐腰。
那些人打死不承認,她除了把自己氣個半死,也沒有什麼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