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心疼不心疼的問題。
許盡歡就是覺得,程今樾這假洋鬼子口口聲聲說著,要加入他們。
可他和江逾白還什麼都沒做呢,這假洋鬼子就受不了了。
這要是讓他和江逾白他們幾人坦誠相見,一起伺候自己,這假洋鬼子豈不是更接受不了。
果然,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
嘴上說著,只要能讓他和自己在一起,讓他做什麼都行。
結果,還什麼都沒做呢,他就先不行了。
許盡歡雖然頗感遺憾,但他也沒有強迫程今樾接受的打算。
算了,強扭的瓜不甜。
就算甜,他現在也不要了。
看他像是缺瓜吃的人嗎?
既然接受不了,那以後就保持距離好了。
保持距離的話,那他們再去隔壁胡鬧也不合適了。
許盡歡就想著,等晚上江照野和陳硯舟回來了,就跟他倆說一聲,抓緊時間把臥室的牆再封起來。
隔壁也早就裝修好了,程今樾也沒必要再在這邊住下去了。
晚會兒等他氣消了,就讓他把自己東西搬回去隔壁去吧。
程今樾還不知道,他就上樓的工夫,那邊許盡歡已經盤算著把他徹底掃地出門了。
見許盡歡心情低落,江逾白在他唇上親了親,又握著他的手,從自己衣服下襬塞了進去。
“歡歡,我雖然沒有打那些亂七八糟的,但是我穿了那 個,你要不要摸摸看。”
那個是哪個。
許盡歡在接觸到那細細的鏈條時,就瞬間明白了。
鏈條已經沾染了江逾白的體 溫,摸在手裡甚至有些輕微發燙。
許盡歡摸了下他的額頭,故意揶揄道:“怎麼這麼燙?發燒了?”
江逾白按著衣服裡的那隻手,不肯讓他輕易抽離出來。
嗓音帶著一絲低啞道:“那歡歡可以幫我降降溫呢?”
許盡歡也沒有拿出來的打算,他順著江逾白身前的細 鏈一路往上。
然後就發現這次的胸 鏈,跟之前見過的那幾款都不一樣。
之前的都是鬆鬆垮垮的垂在身前,隨著動作來回晃 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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