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是江頌年安靜平穩的呼吸聲,屋外是江逾白做飯和程今樾燒火的忙碌聲。
許盡歡心底悄然升起一股歲月靜好的滿足感。
他閉上眼,用腦袋輕輕蹭了蹭江頌年的腦袋。
這傻小子就算不說,他也知道,他想他了。
不止是許盡歡知道。
江逾白和程今樾也沒有打擾他倆獨處的時光,直到做好飯,江照野和陳硯舟也回來了。
程今樾才被趕鴨子上架,過來試著敲了下門。
“要不……咱們先吃飯?”
江頌年不捨得鬆開,比起吃飯,他更想就這麼安靜的和許盡歡待著。
在見不到許盡歡的日子裡,江頌年曾以為,等下次看見許盡歡時,他會忍不住急色地把人抱進屋。
事實上,他確實把人抱進了屋。
抱進屋後,他卻什麼都沒做,只是把人抱緊。
不管在分別的日子裡,江頌年午夜夢迴,做過多少旖旎的春夢。
當真的見到人的那一刻,他什麼都不想想,只想緊緊地抱著闊別已久的愛人。
用懷抱去一寸一寸丈量愛人的變化,用側臉細細感受著,屬於他愛的人的溫度。
儘管知道江頌年捨不得放開,許盡歡想起,他們這兩天為了趕路,都沒怎麼好好吃過飯。
一到地方,江照野和陳硯舟去幫忙卸車,江逾白和程今樾忙著做飯。
除了他之外,沒有一個人閒著的。
許盡歡不得不想辦法,讓江頌年先放開他。
要抱,等吃晚飯,有的是時間抱。
反正到了江頌年的地盤上,明天還是江頌年的生日。
江逾白他們這兩天再不識趣,也不會去跟江頌年這個壽星去爭寵。
其實,許盡歡想要江頌年改變主意,也不需要額外做什麼。
只用說一句:“四哥,我一天沒怎麼吃飯了。”
這句話比什麼都管用。
江頌年戀戀不捨地在許盡歡的頸側蹭了蹭,下一秒就毫不猶豫地把人放開了。
拉開門,他就去主動幫江逾白他們端菜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