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李奇的話，丁灃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，這些事情他一直做得很隱秘，又有丁元生在上面控制，根本不應該有任何人知道才對。
“你在說什麼，我不懂你什麼意思。”
“哦，不懂啊。
那丁雪琪懂不懂？
她的那些實驗室裡，材料都是哪裡來的呢？她會變魔術？”
李奇說著話，從腰間抽出那根十五釐米長的軟針，一手勒住丁灃的嘴，一手把軟針刺入他穴位裡。
丁灃渾身劇烈顫抖，眼珠子差點鼓出來。
哪怕以王坤那種受過軍情五處訓練的特工，在這軟針折磨下都堅持不到三分鐘，丁灃在第一時間就徹底崩潰了，那種劇烈的痛苦像燒紅的烙鐵直接摁到他腦漿子上一樣，意識都出現了短暫的混亂。
李奇卻停住了，拍拍他的臉，幫助他恢復清醒。
“堅持住，這樣的痛苦，你要承受一百次，一次都不能少，我保證，一百次之前，你不會死。
那些長不大的孩子們，現在可能就在某個地方看著你呢。
據說他們死亡的過程很緩慢，甚至需要幾個鐘頭，你想過他們的痛苦麼，想過他們小小的指甲扣在手心裡的樣子麼？
好好享受吧，這世上的神明不管人間疾苦，任由你這種孽畜活在世上。
只有我來管了，我送你去見神明。”
按照白晝統計出來的人類耐受力上限，李奇一次次勒住丁灃的嘴，刺穿他的穴位。
謝若林冷漠的幫他數著。
“10次……37次……99次，100次。
再贈送他十次吧，算我謝家贊助。”
“好嘞！”
最後，李奇把已經不成人形的丁灃放到駕駛室裡，發動汽車，推到山崖下面，小轎車化作一團火球，熊熊燃燒。
“張龍湖，你看到了吧，丁灃已經跟丁元生一起去死了，丁雪琪我也不會放過。
所有這個鏈條上的人，我會一個一個去找，一個一個送下去見你。
在奈何橋上等我幾年，咱們下輩子還做好兄弟！”
李奇衝著懸崖上方大喊著，聲音到最後，慢慢已經嘶啞。
他取出三根菸點燃，插在地上，恭恭敬敬深施一禮，然後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嘟囔。
“張師兄，謝謝你，你是替我死的，就像熊大一樣。
甚至當年的孫老師，若不是我執意要去緬國逞英雄，他也未必就需要在那個時候死去，說不定能多活一兩年。
重回人間之後，我運氣一直很旺，我還當這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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