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男人…他去哪兒了?”碧漪終於忍不住開口了,她看著向善,“還有…他到底是誰?”
向善一動不動,連眼珠都沒轉一下,“他可能去村子裡找些吃的了。”至於名字,他隻字未提,就像是沒有聽到後半句。
“…”
看對方這副僵硬的姿態,碧漪心裡就來氣,“我問你,他叫什麼名字!”
向善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,語氣也異常地平穩,他繼續重複道:“他可能去村子裡找些吃的了。”
碧漪看著對方這個樣子,打了一個激靈,向善的反應,像是一個…被設定好固定應答的機關!
果然是個死人!
先前她還不確定,現在徹底確定了,她感覺向善給的外套都變得冰涼了。
寒意越來越重,冷到她即使裹緊了外套,牙齒依舊在打顫。
“……”
終於,她再也受不了,這破院子…實在太冷了!
碧漪飛也似的鑽進了小樓內。
屋子裡沒點燈,一片黑。
她摸索著找到床鋪,將能找到的所有的被褥一層又一層地壓在自己身上。
然而,無論她蓋的多厚,這股寒意依舊一點點滲透進來。她縮在厚重的被子下面,身體抖個不停。
很快,在迷迷糊糊中…
一夜過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一亮,碧漪就頂著一雙黑眼圈爬了起來。她走到院子的水井邊,似乎還沒睡醒,單望著井口發愣。
看到井,她才忽然想起一個矛盾的地方,這些該死的村民家裡明明有井,為什麼還要特意去山腳下的那個泉眼打水?
百思不得其解。
碧漪用井水胡亂擦了把臉,冰涼的水讓她稍微清醒了些。她轉過頭,下意識地看向向善住的那間屋子。
他的門還關著,可能還沒醒?
視線移到窗戶,破舊的木窗後,窗簾的縫隙間,碧漪隱約可見一個模糊的人形黑影,正靜靜地站在那裡!
有人在窗戶後面盯著自己!
是向善嗎?
他醒了?
為什麼不出聲?
為什麼要這樣偷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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