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川清司猛地轉身,猩紅的目光掃過岡部直三郎。
“岡部君,眼下七萬皇軍困於太原城下,糧草彈藥將盡,哪來什麼好訊息?”
岡部直三郎快步上前,躬身行禮,語氣難掩狂喜:“司令官閣下,潛伏在太原城內的特高科高階特工‘流鶯’,剛剛傳回情報,稱她已經摸清晉綏軍隱秘彈藥倉庫的具體位置。”
香川清司神色一振,急忙問道:“快說,晉綏軍彈藥倉庫在哪?”
岡部直三郎看了眼四周,壓低聲音道:“在城西城隍廟後側地下暗庫,僅有一個排的兵力駐守,流鶯已經拿到了佈防圖,目前正在等待恰當時機出手。”
“呦西!”
香川清司緊繃的下頜線稍稍鬆弛,方才籠罩在周身的陰霾散去大半。
他在指揮部裡緩緩踱步,思考著破局之法。
片刻後,
他猛地停下腳步,目光銳利如鷹,“流鶯做得不錯,不過我們已經沒時間等待時機了。”
“傳我命令,即刻召山本一木來指揮部,有重要軍情商議。”
“嗨!”一個鬼子參謀馬上轉身離去。
岡部直三郎眉毛一挑,立刻猜到香川清司的想法,小心翼翼問道:“司令官閣下,你是想讓山本率領他的特工隊,去太原城炸燬晉綏軍彈藥倉庫?”
香川清司眼中閃過一抹厲色,沉聲道:“岡部君猜的沒錯,我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。”
“華夏方面利用陳鋒的特戰團,搶劫了我們的武器裝備。”
“那我們就派遣山本一木,炸燬他們太原城內的武器彈藥。”
“這樣一來,就算他們明知我們城外的部隊彈藥短缺,他們也沒能力伺機反撲,剛好解了我七萬皇軍彈藥短缺的險局。”
岡部直三郎眼睛一亮,連忙躬身附和,“司令官閣下此計絕妙,屬下佩服之至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他話鋒一轉,繼續道:“屬下需提醒一句,太原城內已進入戰時管控狀態,山本一木想成功炸燬晉綏軍秘密彈藥庫,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。”
香川清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指尖摩挲著腰間軍刀的刀柄,沉聲道:“華夏有句古話,知恥而後勇。”
“上次山本的特工隊偷襲陳鋒失敗後,已經厲兵秣馬又訓練了兩個月。”
“這次他要是還失敗,那他就切腹謝罪吧。”
“司令官閣下說的對。”岡部直三郎附和點頭,“這次有流鶯接應,山本要還是完不成任務,那他這支特工隊也真沒有存在的價值了。”
話音剛落,
指揮部的門便被推開。
一身黑色特戰服的山本一木快步走了進來,臉色冷峻如鐵,渾身透著一股軍人的桀驁與肅殺之氣。
只是他左耳廓處,還遺留著上次被陳鋒一槍打缺的豁口。
讓他看起來又略顯狼狽和滑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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