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美金扒拉到面前,目光灼灼看向陳鋒,“陳老弟放心,這筆錢,我一定用在抗戰事業上,個人絕不貪墨半分,否則讓我王天木不得好死。”
說完,王天木激動眼眶都紅了。
雖然他背靠軍統這棵大樹,但經費這一塊也並不寬裕。
上面撥下來的費用,除去隊員們的工資後,基本所剩無幾。
有時候,他們想購買幾件趁手的武器裝備都沒錢買,只能豁出命去跟鬼子特務死拼。
現在有了這筆錢,他們軍統天津站,就可以鳥槍換炮了。
再有什麼鋤奸任務,也能少犧牲一些人手。
老周猶豫了一會,也伸手拿起一捆,輕嘆道:“既然陳同志都這樣說了,那我就收下這筆錢。”
“說實話,我們地下黨之所以一直沒發展起來,也是因為資金太少。”
“不過,這捆美金我跟老張、雪梅共分,剩下一捆留給孫鎮英。”
“今晚她手下折損最多,應該單獨拿一份。”
“可以。”陳鋒微笑點頭。
緊接著,他看了眼手錶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,“諸位,時候不早了,我估計日本人已經開始開始了全城搜查,我們必須要在天亮前撤離出去。”
老周點點頭,收斂了情緒:“陳老弟說得對。丟了那麼大一筆鉅款,日本人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未來幾天,天津城搞不好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,咱們都要多加小心了。”
“小心是肯定的,”王天木介面道,“不過這麼大一筆錢,陳老弟你怎麼轉移?”
陳鋒神秘一笑,說道:“撤離路線我已經規劃好了,從俄租界到城外,有一條秘密小路。”
“王會長只要給我準備一輛貨車,我自然就有辦法秘密撤離。”
“行,我現在就去安排。”王天木轉身出去。
接下來,幾人又商量了一些後續掃尾事情。
凌晨三點半。
王天木找來了一輛貨車。
陳鋒率隊開車離開了俄租界。
而受傷的熊大山,陳鋒跟孫鎮英約定,明天晚上他會來接走。
至始至終,幾人都沒有對資金的存放地點和轉移過程刨根問底。
要不然,陳鋒還真不好回答他們。
王天木回到家後,立刻給戴老闆發了一封電報,彙報了今晚的戰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