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繡思索片刻,深沉開口:“女尊世界、玄幻世界、男男生子的世界,都是可以的。”
不等幾人吐槽她“不能把小說和現實聯絡在一起”,就聽蘇繡說出下文:
“我們現在有神奇的禁墟,沒準真有‘瞪誰誰懷孕’這種禁墟呢?”
“而且你們看,李毅飛是男的吧?他當難陀蛇妖的時候,不還是繁衍了那麼多子嗣嗎?”
林七夜和安卿魚陷入了沉思。
莫莉並不知情,問了句:“什麼?”
迦藍眼神亮亮的,說話都利索了:“展開,說,說。”
曹淵和百里塗明也沒聽說過,一個好奇,一個驚恐,都很渴望聽故事。
蘇繡當即用紅線凝成一個話筒,抑揚頓挫地講了起來。
單講難陀蛇妖的事多無聊啊?
她從林七夜轉學開始說。
“一開始我沒想關照他,結果吃了芳姨送的雞蛋,吃人嘴軟,害!”
林七夜的臉都黑了:“你的關照就是讓盲人打怪,在我找藉口逃跑的時候,打斷施法,害我被老趙拎走?”
別說莫莉、迦藍他們,就是同在滄南的安卿魚,都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事。
“真的?”
蘇繡多誠實一人?
當場點頭承認不說,還拍著林七夜的肩膀,一臉深沉地道:
“我這不是看你骨骼清奇,是個練武的奇才,把小嘍囉給你試試嗎?”
“你看,當場覺醒神墟了不是?你還得謝謝我呢。”
蘇繡說的是大實話,無奈現場沒一個人信——一個人能否覺醒禁墟,是無法看出來的。
當事人林七夜咬著後牙槽道:“我可真是謝謝你啊!”
除了你,也沒人把我當皮卡丘整了!
“不客氣。”蘇繡笑眯眯地揮手,繼續往下說。
林七夜提心吊膽的,生怕蘇繡提起情侶酒店的事,好在她略過了。
但真略過了,他心裡又有點彆扭。
總覺得蘇繡是不想讓小夥伴們知道“他倆一起去過情侶酒店”。
在他的反覆糾結和心不在焉中,難陀蛇妖的故事講完了。
百里塗明聽完李毅飛一個真男人,生出了一堆小難陀蛇妖,滿臉愁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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