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……錄下來，都錄下來。
將來有機會，一個個地放給周平和他的孩子看！
冥神奧西里斯懸浮在空中，蒼白的眼眸凝視著周平，乾枯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。
“你應該是人類中的最強者了吧？可惜，想戰勝我，你還差了一些。”
“不試試，怎麼知道？”周平拔出了龍象劍。
幽冥死界中，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以肉眼難以跟上的速度交替。
地上，眾人看得眼花繚亂。
“劍聖硬槓啊。”
“太牛了。”
“人類獨戰神明的典範啊。”
“劍聖前輩打得過冥神嗎？”
“打不過。”
眾人循聲望去，發現那話是蘇繡說的。
“秀兒，你對周平沒有信心嗎？”百里胖胖問道。
蘇繡搖了搖頭，解釋得詳細一些：“不是我有沒有信心的問題，而是人類和神明有本質上的區別。”
“神明，不僅是另外一種形式的生命體，也是法則的化身。”
“簡單來說，由於神明執掌法則，能夠殺死神明的，只有同樣執掌法則的神明。”
曹淵不太明白：“你不是殺過一次洛基嗎？雖然只是重傷，沒有完全殺死，但也完成了人類能夠弒神的壯舉。”
儘管付出的代價有些大，但確實做到了，也和蘇繡所說的有些矛盾。
如果人類和神明存在本質上的區別，這條線無法跨越，那麼，蘇繡就不應該達成“用法則重傷神明”的成就。
蘇繡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脖子上的紅繡球，意思很明顯。
——至高神器乾的，和我無關啊。
眾人：“……”
其實他們還有很多疑惑。
比如蘇繡明明是人類，為什麼能夠使用女媧的至高神器？
比如蘇繡明明加入守夜人不久，為什麼會知道這些隱秘？
也比如……
“劍聖都打不過冥神，我們這些人加起來也沒什麼用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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