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，曹淵黑著臉說：“反正你不是。”
百里胖胖驚嚇住了，害怕地看了眼莫莉，卻見莫莉並不在乎。
他怒從心起，開始無差別攻擊：“不是處男怎麼了？總比你們幾個，這把年紀還是處來得好。”
幾人：？
“尤其是你，七夜，有了女朋友這麼久，你還是個處男，你有沒有出息啊！”
林七夜：“……”
正準備開幹，忽然有了發現，“前面的海面上，好像站著個人。”
“站著人？”安卿魚想到了什麼，“會不會是葉司令？”
當初，他們從齋戒所逃出來的時候，葉梵就是踩著海面來找他們的。
這個時候，在大夏邊境出現同款身影，很容易聯想到他。
“不像。”林七夜篤定搖頭，“他的腳下，踩著一條小船。具體什麼模樣，距離太遠，我看不清。”
蘇繡一驚，不會是王面吧？
其他人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之色。
好訊息：逼格這麼低的出場方式，一看就不是神。
壞訊息：這麼邪門的出場方式，一看就不是正常人。
眾人坐著筋斗雲，穿過茫茫的海面，終於看到了那個人影。
波濤洶湧的海面上，有著一葉扁舟。
一個佝僂的身影坐在其中，每咳嗽一聲，都會咳出一片血跡，像是受了極重的傷。
他戴著“王”字面具，穿著守夜人的灰色斗篷，腰間挎著一把【弋鳶】，銀白的髮絲輕輕飄動。
他的身份毋庸置疑。
“王面？”眾人震驚不已。
“怎麼會？”曹淵不敢置信，“我們昨天才看到過漩渦，他沒說遇到這麼嚴重的事啊。”
難道漩渦帶走的那麼多生命精華，還不足以填補王面消耗的壽命嗎？
到底發生了什麼？！
蘇繡駕駛著筋斗雲，飛快地來到王面的身邊。
“王面，你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？”林七夜掏出一罐生命精華。
“砰——”
王面還沒來得及說話，肩頭就爆出一團血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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