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想魚與熊掌兼得，同時解剖分析兩個神明代理人，要是隻能得到其中一個……
也行吧，總比一個都沒有的好。
*
盧寶柚又回到了新兵集訓營。
林七夜沒有恢復盧寶柚參與新兵集訓的資格，但允許他以旁聽生的身份參加集訓。
至於成為守夜人的資格？以後再說。
盧寶柚一聽，就答應了下來。
除此之外，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。
他身在其中，沒發現這裡面的矛盾和彆扭，袁罡發現了。
袁罡提出可以向上面申請，直接恢復盧寶柚的資格，卻被林七夜拒絕。
理由是：要鍛鍊盧寶柚，不能讓他的成長過程太順利了。
袁罡感慨：你越來越像葉梵了。
葉梵：“……”
我不是，我沒有，你別胡說！
他可沒有為了鍛鍊後輩，故意讓後輩走歪路！
左青、關在、紹平歌悄悄翻白眼，真當他們不知道你偷偷幹過啥呢？
盧寶柚：？？？
他真的很想問一句：哪裡順利了？
他自己也就算了，被林七夜揍了一頓，至少後面順利留在了新兵集訓營，可螢幕上的這個盧寶柚……
滿身的意氣風發，被林七夜打掉了。
父親犧牲，家庭破碎。
左眼沒了，成了個殘疾。
兜兜轉轉，新兵資格沒有恢復，什麼時候能成為守夜人也不知道。
“到底哪裡順利了？！”
盧寶柚以為自己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來了，誰知道是李真真。
李真真顫抖地指著螢幕：“小柚子都這麼慘了，為什麼還要針對他啊？”
盧寶柚緩緩地打出一個問號。
蘇繡叫他小柚子，也就算了，畢竟是前輩，又是總教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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