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：“嗯，還是你厲害，但我們不同意！”
“那我也可以打防守反擊，”李軒不緊不慢地接上，“鬼陣在2V2、3V3賽小地圖上的控場能力比團隊賽更強。
灰陣負重翻倍、冰陣減速凍結——刺客進來就別想正常移動，而且崔俊錫跟我打過兩場了，他的走位習慣我已經摸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摸了多少？”方銳問。
“七成。”
“另外三成呢？”
“他會在比賽裡臨時改，但改了之後的前三次位移，通常會回到他最早的習慣路線上。”李軒喝完最後一口咖啡，“人性難改。”
“你說這話的時候真的很像一個反派。”方銳由衷地評價。
李軒想了想，點頭認可：“謝謝。”
王傑希坐在桌子最邊上，一直安靜地聽著眾人七嘴八舌，直到這時才開口說道：“如果對手是金英光，我會會他。”
方銳聽完王傑希的發言，轉頭看向葉修的方向，咧著嘴說：“老葉，你們幾個心臟到底打算怎麼排兵佈陣？總得給個大概方向吧，我們好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葉修靠在椅背上，面前的吐司早就吃完了，黑咖啡也見了底，他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角，然後把紙揉成團扔在盤子裡，
“急什麼，加時賽具體情況還沒下來那，你們現在把所有人都打了一遍預防針，到時候誰上都有可能——包括你們自己沒想到的那個人。”
“自己沒想到的那個人是誰？”方銳追問。
“不知道，”葉修站起來。
“？？？？？”
“等今天訓練的時候，看看戰術安排吧！”葉修回頭看了喻文州一眼。
喻文州正把最後一顆藍莓從碗裡舀起來，聞言抬起眼睛，他的面前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平板電腦，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曲線在柔和的晨光中閃爍著冷白色的光。
“今天九點開始訓練！”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和平時完全一樣。
整個餐桌安靜了片刻，然後張佳樂率先打破了沉默，他靠在椅背上，望著天花板感慨道：“吃早飯說什麼訓練啊，我一天的好心情沒了！”
唐昊在旁邊點了一下頭，像是遇到了同類。
早餐在七嘴八舌的自薦和笑聲中接近尾聲，方銳最後又去拿了一個牛角包，說是“加時賽前的能量儲備”。
李軒在旁邊精準地吐槽：“你昨天說吃火鍋是心態調整，今天吃牛角包是能量儲備——你的戰術體系是靠吃構建的嗎。”
方銳毫不猶豫地點頭：“對。還有一個體系是喝咖啡。”他指了指葉修的位置，“那是他的體系。”
葉修端著第二杯黑咖啡走回來，聞言坐下，用杯子朝方銳舉了舉，像是在說——你說得對。
陽光從落地窗外灑進來，白桌布上散落著用過的餐巾和空咖啡杯。
窗外有軌電車又叮叮噹噹地駛過，蘇黎世的清晨安靜而明亮。
眾人陸續起身收拾東西準備回房間或者去戰術室繼續覆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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