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語氣一轉，樂呵呵說道：
“赤血釀應該已無效用，若是僅憑飲酒吃藥便可成就體修強者。
煉氣之道，又有幾人問津？”
程數聞言，臉頰因酒勁更紅了幾分，卻倔強地抿著唇，不肯示弱。
她握緊拳頭，感受著體內翻湧的氣血之力，雖不似初次飲下時那般猛烈，但仍有絲絲熱流在筋骨間遊走。
李時蒿見她神色，眼中閃過讚許，捋須笑道：
“修煉之道，逆天改命，外物最多輔助，終究還是要求諸己身。
赤血釀可以助你入門，可以幫助穩固境界，自身境界還是要一拳一腳熬煉出來。”
他稍作停頓，又看向陳飛，悠悠一笑：
“小子，十壇赤血釀就遠遠不夠了呦，這酒可耗費頗巨啊……嘿嘿！”
陳飛略作思忖，念及先前靈酒研發之事。
“陳兄！”程式猛地抓住陳飛的手臂，眼中滿是急切，
“赤血釀雖價值不菲，我程式今後唯陳兄馬首是瞻，只求妹妹能得此機緣！”
陳飛這才回過神，擺擺手笑道：“你我之間何須如此？程數亦是我妹，自當全力支援。”
他轉向李時蒿，鄭重問道：
“前輩，我有個疑問，隨著修為增長，數數是否需要更高階氣血丹藥？”
李時蒿鬍子一翹，笑道：“自然如此！”
他眼中精光一閃，“咱們是不是該談談合作事宜？”
“合作？”李時蒿白眉一挑，眼中精光閃爍，“說說看。”
陳飛嘴角微揚，手指輕叩桌面：
“前輩，數數靈氣親和，由她統籌高階靈酒研發，您研製配方，程式以陣法輔助，我改良工藝，如此分工，事半功倍，前輩意下如何？”
李時蒿嘴角一撇：“於老夫何益？”
陳飛笑道：“前輩既能享高階靈酒，又能見證獨特體修成長。”
李時蒿眯眼盯他半晌，忽哈哈大笑：“善，老夫允了！”
程式、程數聞言，臉色瞬間由憂轉喜。
程式滿心感激，向陳飛躬身一拜：“陳兄大恩，程式銘記於心。”
程數眼含熱淚，輕聲道：“陳大哥，謝您。”
陳飛連忙扶起二人：“一家人，不必多禮。我們最應該感激李前輩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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