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中，燭火搖曳。
陳飛指尖輕敲著靈犀通光滑的表面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殺人放火金腰帶。”
陳飛輕笑一聲，聲音裡帶著幾分譏誚。
程式推門而入，手中捧著的玉簡清單散發著淡淡靈光。
“陳兄，血煞教的資源清點完畢。”
他難掩興奮，
“我們分得七萬上品靈石，各類法器三百餘件，丹藥、材料不計其數。
這還只是兩成！”
“宇文烈拿了多少？”陳飛突然問道。
程式撇了撇嘴：“明面上五成。
加上他從血煞教庫房私吞的部分，恐怕不下二十萬上品靈石。”
他湊近一步，壓低聲音，
“陳兄，南疆現在勢力真空，我們何不……”
“何不趁火打劫？”
陳飛抬眼，目光如劍，刺得程式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陳飛起身走向窗前。
遠處，鎮北坊市的燈火如繁星墜落人間，新建的城牆在月光下泛著寒光。
十幾年前，這裡還只是個邊陲小城。
“程兄，你知道血煞教為何覆滅嗎？”陳飛背對著程式問道。
“自然是他們不長眼，同時得罪了我們和宇文烈……”
“不，這些只是表面原因。”
陳飛轉身，眼中閃爍著程式讀不懂的光芒，
“是因為他們只會掠奪，不懂創造。
劫掠能讓人一夜暴富，卻也會讓人上癮。
好戰必亡，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。”
程式皺眉：“那陳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陳飛手指輕撫窗欞，“我們要以商養戰，以戰護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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