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試探道：“可有……小一些的？”
程式眼中精光一閃，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他右手不自覺地敲擊桌面，語速加快：
“穆掌門此言倒是提醒了我。”
他站起身來回踱步，
“何不針對不同人群，開發微型、中型、大型三種中轉陣盤？
微型供百人用，中型納千人，大型容萬人之眾！”
穆天行眼前一亮：“如此甚好！不知價格……”
“微型一萬靈石，中型五萬，大型二十萬。”
程式迅速計算著，
“前提是五百里之內須有靈寶閣分閣，以確保訊號穩定。”
穆天行心中盤算：
赤霄門上下不過八百餘人，中型陣盤足矣，價格也在承受範圍內。
他當即拍板：“好！我赤霄門願先購一套中型陣盤試用！”
餞行宴上，程式將一套精緻陣盤（一大一中三小）推至穆天行面前：
“這套陣盤權當謝禮。另外……”
他取出一枚鎏金令牌，上面靈光流轉，
“南域三郡的代理權，不知貴門可有意向？”
會客廳內驟然一靜。
穆天行手中的茶盞微微傾斜，滾燙的靈茶濺在手上都渾然不覺。
南域三郡，赤霄門不過是個普通中等勢力，若能獲得靈犀通的代理權……
“程閣主此話當真？”穆天行聲音發緊，心如擂鼓。
程式輕笑：“自然。
貴門熟悉南域風土，由你們負責陣盤維護、新使用者拓展，再合適不過。”
他指尖輕點，靈光在空中勾勒出契約條文，“利潤三七分成，貴門佔三。”
穆天行身後的長老們呼吸都粗重起來。
誰不知道靈犀通日進斗金？
即便只是一成，也不是赤霄門全年進項能比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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