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前輩，晚輩冒昧一問——”
陳飛眉頭微蹙，猶豫片刻後還是拱手問道：
“不知諸位當年是如何破入元嬰之境的？”
廳內眾人聞言，神色各異。
坐在上首的青雲子與諸葛明對視一眼，竟同時露出苦笑。
諸葛明手中羽扇輕搖，在胸前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：
“陳小友此問，可是為鎮妖軍眾將士？”
陳飛坦然點頭：“正是。
軍中金丹修士近二千，元嬰卻兩三人而已。”
“散修成嬰，百不存一！”
柳無眠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“老朽修習卜算之術，偶得半部《星衍玄機錄》，
僥倖孕育‘先天一點靈性’，艱難成嬰，幸得雷劫不顯，方涉險過關……”
陳飛心頭一震。
柳無眠說得輕描淡寫，但“百不存一”四字卻如重錘般砸在他心頭。
李時蒿捋了捋花白長鬚，眼中浮現追憶之色：
“老夫當年機緣巧合下，救了一位重傷垂死的返虛大修士。”
他聲音低沉下來，“前輩為報救命之恩，
以‘醍醐灌頂’之術為我洗髓伐毛，又留下三句真言指點迷津。”
廳內頓時安靜下來，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
陳飛雙眼發亮，身子不自覺地前傾：“還請前輩賜教！”
“第一句真言是‘元嬰非丹，乃性光所化’。”
李時蒿指尖凝聚一點靈光，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嬰兒形態的光影，
“金丹破碎之時，需以元神為引，性光為體，方能重塑元嬰。”
那光影在眾人注視下緩緩變化，展現出金丹碎裂、元神凝聚的全過程。
陳飛看得如痴如醉，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。
“第二句真言是‘劫數自招，因果難逃’。”
李時蒿嘆了口氣，“元嬰心劫與平生所作所為息息相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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