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程式挑眉，“一品閣違反哪條修真界律令了？”
沈萬鈞一滯。
一品閣的交易完全合規，甚至比大多數商行還要乾淨。
“再則，一品閣所有交易都是以物易物。”
程式以退為進，“不滿各位，靈寶閣對一品閣也是很好奇，卻一無所得，
反而發現對方行事滴水不漏，毫無破綻可尋。”
“那他們的靈犀通總歸是你們售出的吧？”
萬法樓的莫長老眯眼，“查一查購買記錄，總能找到線索。”
程式嘆了一口：“一品閣使用的是無記名靈犀通，
如果換做莫長老您，會留下如此明顯破綻？”
四大商行的代表面面相覷，臉色難看。
“程閣主，”沈萬鈞忽然壓低聲音，
“若是靈寶閣肯幫忙，四海商會願意讓出下一屆拍賣會的三成份額。”
程式精神一振：
“三成份額，這可不少！”
隨即話風一轉，“沈掌櫃好大的手筆！
只是不知靈寶閣該如何配合，方能助四海商會查清這一品閣的底細？”
見眾人神色凝重，程式緩緩起身，袖袍輕拂，目光如炬：
“我倒是有個想法，或許可以遏制一品閣……”
沈萬鈞上前一步，雙手抱拳說道：“程閣主請講！”
程式微微一笑，指尖輕敲桌面：
“既然一品閣能在暗處攪動風雲，諸位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？
以四海商會的底蘊，若暗中運作一個‘二品樓’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尾音，目光掃過眾人神色，見沈萬鈞眉頭微皺，便話鋒一轉：
“當然，這只是下策。畢竟堂堂四大商會，何必與藏頭露尾之輩一般見識？”
沈萬鈞眼中精光暴漲，卻又很快收斂：
“程閣主此言差矣！對付這等魑魅魍魎，正該……”
程式緩緩點頭：“一品閣之所以能迅速崛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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