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學宮的茶軒內，竹影婆娑，茶香嫋嫋。
陳飛端起青瓷茶盞，輕輕吹開浮在水面的茶葉，
目光落在對面身著素白長袍的青年身上。
“難得見你放下週天衍儀。”陳飛笑道：
“今天怎麼有閒情逸致約我喝茶？”
“數數那邊無需我操心了！“
程式笑的很開心，眼中卻閃爍著狡黠：
“功法玉簡，你是故意的吧？”
陳飛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，茶水在杯中蕩起細微波紋。
他抬眼看向程式，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，無形的資訊在傳遞。
“失誤而已。”
陳飛嘴角勾起一抹苦笑，“當初太急，忘了加禁制。”
程式意味深長地“哦”了一聲：
“一個設計出靈犀通、玄兵翼舟的人，
會在功法禁制這種基礎問題上‘失誤’？”
茶室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陳飛放下茶盞，瓷器與木桌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：
“好吧，我承認……確實考慮過這種可能性。
但市場反應之快，還是超出了我的預期。”
他望向窗外，目光似乎看到了天元城，
“我只是……撥動了一下命運的齒輪……”
“……”
程式心中無語，品嚐一口靈茶，這才笑道：
“現在天元會那些老傢伙怕是要氣瘋了——
幾萬年壟斷的功法市場，被你一個‘失誤’攪得天翻地覆。”
陳飛搖搖頭：“他們只是還沒想明白——
知識越是封鎖，價值就越低；越是流通，反而能創造更大價值。”
“就像你常說的開源？”程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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