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捂著腮幫子，眼淚都快酸出來了，
“這酸勁……簡直要穿透天靈蓋！”
李時蒿見狀哈哈大笑：
“你這小子，這‘百味醯’需細品慢嘗，像你這般能不酸嗎？讓老夫試試！”
老丹師悠然接過玉盞，輕抿一口，頓時眼前一亮：“妙啊！”
只見老道閉目細品，白眉舒展，臉上每道皺紋都舒展開來：
“初入口時酸香凜冽，隨後百果甘甜漸次綻放……”
程數轉身取來一塊靈麥製成的雲紋餅，蘸了靈醋遞去：
“師尊嚐嚐這個。”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李時蒿咬下一角。
霎時間，老丹師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，宛如枯木逢春：
“酸香與麥甜交融，竟讓老夫沉寂百年的味蕾都甦醒了！”
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中半塊餅，
“這感覺……就像重回築基期時第一次嚐到靈米粥……”
陳飛揉著發麻的腮幫，不服氣地又蘸了米粒大的一點。
這次他學乖了，只用舌尖輕輕一觸。
剎那間，酸味如驚濤拍岸，卻在退去時帶出一絲清甜。
“咦？真的有回甘！”他驚喜道。
“這便是‘百味醯’的玄妙之處。”
李時蒿捋須解釋，“修真之路便是如此矛盾——
肉身每強一分，感知便鈍一分。
到了元嬰期，尋常飲食如同嚼蠟。但這靈醋……”
他又啜了一口，眼中閃過追憶之色，
“竟能穿透修為屏障，讓人重拾飲食真味。”
“就好比大象，撓癢也必須鋼絲刷子才有效果！”
陳飛心中恍然：“所謂‘神仙不食人間煙火’——
原來不是那些老怪物清心寡慾，而是根本嘗不出人間味道啊！”
他低頭看著手中玉盞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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