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噹——”
靈犀通中傳來的巨響讓陳飛不得不將靈犀通拿遠了些。
墨臨淵失控的吼聲緊接著穿透靈犀通：“九萬丈？！
你當是摘星星呢？現在三萬丈就是極限！”
陳飛指尖輕敲靈犀通，聲音清晰而沉穩：
“墨兄，這麼快就忘了翼舟最初是如何飛起來的了？”
通訊那頭突然陷入沉默，只有地火燃燒的噼啪聲隱約傳來。
陳飛嘴角微揚，他知道墨臨淵聽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陳兄，你該不會是想……”
墨臨淵的聲音壓低了八度，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。
“沒錯。”
陳飛指尖真元勾勒出一種前所未見的翼舟結構，
“既然浮空陣有極限，那就用真正的翅膀飛上去。”
“荒謬！”
一聲暴喝突然炸開，靈犀通中傳來金屬撞擊聲和雜亂的腳步聲。
聽聲音像是大長老墨沉舟：“陳公子！
飛舟全靠浮空陣升空，這是鐵律！
你靠什麼飛？靠那些鐵皮翅膀撲騰嗎？”
陳飛不慌不忙地回應：
“大長老，飛禽走獸可沒有浮空陣，不也翱翔九天？”
玄兵谷議事廳內，墨臨淵站在煉器爐旁，額角還掛著汗珠。
他看了眼滿面通紅的大長老，輕聲道：
“大長老，陳兄並非無的放矢……”
“少主！”墨沉舟花白的鬍鬚氣得直抖，
“三萬丈已是浮空陣極限，這些年來我們已經反覆驗證！
那些舟翼只有飛行中才有託舉之用！”
墨臨淵深吸一口氣，目光掃過廳內眾人——
二長老墨清霜若有所思地捋著長鬚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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