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霜這才想起鐵巖還不知道鐵克城發生的這一切，於是簡略說了一遍。
靈犀通那頭傳來鐵巖的苦笑：
“你們覺得玄階功法很珍貴？在這裡...
這類功法滿大街都是。”
“什麼？”
她手指一顫，差點摔了玉簡。
“靈淵外，”鐵巖的聲音帶著一股莫名的意味，
“玄階功法大概幾百靈石就能買到。”
窗外的月光忽然變得刺眼，木清霜扶著窗欞才穩住身形。
她想起自己為了一部玄階中品功法，深入妖族腹地，進入秘境，以命相搏的往事。
“那...地階呢？”她的聲音有些發飄。
“地階確實珍貴些，但...”鐵巖稍作停頓，
“但也不是高不可攀，學府積分兌換，也不算很貴！”
木清霜呆立原地，緊握玉簡的纖手燙得驚人。
她望向廳中仍在爭論的兩位長輩，突然覺得他們像井底之蛙——
包括她自己。
鐵巖久久不見回應，有些奇怪：“木姑娘，你沒事吧？”
“我沒事！”
木清霜勉強中斷通訊，卻控制不住發顫的指尖。
那些在外界隨處可見的功法，在這裡竟要拼上性命才能獲得。
這個認知像把鈍刀，一點點割開她多年的驕傲。
“女兒身體不適，先告退了。”
她匆匆行禮，逃也似地離開大廳。
回到客房，木清霜攥緊靈犀通，指甲在玉簡上刮出細痕。
曾經模糊的渴望此刻無比清晰——
她要出去，哪怕放棄這裡的一切！
遠處喧譁聲傳來，醉仙居內，一場關於靈犀通的爭論正愈演愈烈。
“諸位道友聽說了嗎？靈犀通在青木城根本用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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