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解釋就是：存在著另一個靈境！
這個猜測讓韓立心頭一震。
他立即透過匿名靈犀通，聯絡上幾位曾經購買過門票的老客戶。
在一番謹慎試探後，一位來自北境的修士證實：
不瞞道友，三個月前我就透過其他渠道進過靈境。
那裡的佈局與此處完全一樣，但人數要多得多，時刻都有十幾人在活動。
我還以為所有靈境都是那般熱鬧，沒想到這邊如此清靜。
另一個客戶補充道：確實如此。
我在那邊見過不少陌生面孔，但來到這邊後，一個熟悉的面孔都沒遇到。
原來如此......韓立眼中閃過一絲明悟，
至少有兩個完全相同的靈境空間在同時運轉。
這就完美解釋了所有矛盾：
為何門票市場早以成熟，他所在的靈境卻不見擁擠；
為何佈局完全一致，卻遇不到其他執匙者引薦的修士。
不出十日，甲組靈境內，
幾位執匙者的神識虛影不約而同匯聚在傳道閣附近。
“諸位，近日可覺靈境內過於‘熱鬧’了？”代號“赤陽”的執匙者率先發問。
經過一番神念交流，眾人很快推匯出真相——有人正在售賣進入資格。
“既然有人先行，我等何不效仿？”一道甜膩的女聲神念響起。
很快，甲組區域內陌生的神識虛影數量激增，原本清靜的靈境變得空前繁榮。
地下九層，陳飛與程式注視著光幕上甲組區域驟然密集的神識光點，相視一笑。
“看來，這‘門票經濟’已呈燎原之勢。”程式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。
陳飛微微頷首：“不急，還有七組……”
數日後，甲組靈境。
傳道閣周圍，神識虛影的數量明顯增多，以往那種空曠寂寥之感已蕩然無存。
十數道模糊虛影各自佔據一小片區域，彼此間保持著謹慎的距離。
赤陽等幾位早期執匙者隱於傳道閣一角，進行著隱秘的交流。
“引入這些‘客卿’，靈石的收穫尚在其次，關鍵是這靈境似乎……活躍了許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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