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複製他的道路，此路不通。”
哈魯克亢奮的情緒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，迅速冷卻。
他粗壯的手指握緊了座椅扶手，沉聲道：“你說得對。
是我被那巨大的成功晃花了眼。那麼…我們的路在哪裡？”
“優勢，我們有一些。”
木清霜語氣平穩，開始條分縷析，
“我們比天塹中人更早知曉靈境的存在與價值；
同時，又比神州之人更早意識到‘靈淵傳承’在靈境中的獨特性。
這是一個短暫但寶貴的‘資訊時間差’。”
“其次，”她繼續道，“靈淵中人慾入靈境，必先穿越封印抵達神州。
這道地理與規則屏障，為我們篩選和阻攔了絕大部分潛在的、前期的競爭者。”
“最後，是關鍵的人脈。我們與王廷的姬晴、姬明姐弟相熟。
他們背後，是整個王廷，擁有我們無法想象的、浩如煙海的功法底蘊。”
“但我們的核心劣勢，同樣致命——底蘊淺薄。”
木清霜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峻的銳利，
“你我個人，乃至我們家族的功法積累，相對於整個靈淵而言，不過是滄海一粟。”
她身體微微前傾，總結道：“簡而言之，
我們的優勢在於‘位置’和‘資訊’，而劣勢在於‘內容’本身。
我們就像一個手持金礦地圖、站在礦脈入口，卻缺乏開採工具的幸運兒。
眼下唯一的選擇，就是與擁有最強工具的人合作。”
“所以，答案已經很清晰了。”
哈魯克眼中閃爍著決斷的光芒，之前的迷茫一掃而空，
“我們唯一的，也是最佳的道路，就是與王廷合作。”
一個大膽而縝密的計劃在兩人之間迅速碰撞、成形。
“我們要成為他們不可或缺的‘橋樑’。”
木清霜接過他的話，語氣斬釘截鐵，“具體分三步走。”
她條理清晰地闡述：“第一步，開誠佈公。
向姬晴姐弟揭示靈境機遇，重點強調靈淵功法的獨特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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