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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處，程數的虛影在廣場邊緣一閃而過，沒有停留。
她只掃了一眼“可復活”“可組隊”幾個字，就退了出去。
能打就行。
公告末尾又浮現一行字跡：
三日後戰境正式開啟，執匙者可依次接入。
金色氣泡旁凝出計時沙漏，細沙緩緩墜落。
裕民站在人群外圍，從頭到尾沒說話。
他在心裡算了一筆賬：眾生靈傀一分，可以滿編十人。
對面如果有造化靈傀，最多一個。
剩下的兩路，必然也要有人守。
放棄其中一路？
沒那麼容易。
他看了身邊七椰一眼，七椰衝他點點頭。
兩人退出修真廣場，給韓立、姬晴他們發去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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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月秘境，冰晶大殿。
月無涯負手而立，萬陣戰境的完整規則懸浮在他面前。
他已經站了很久。
月臨風侍立身後。
“臨風。”
月無涯忽然開口，“你還記得靈境剛現世時的樣子嗎？”
月臨風一怔：“記得。那時只有永珍塔、傳道閣、演武境，寥寥幾個去處。”
“寥寥幾個去處……”
月無涯重複了一遍，搖了搖頭，“但現在呢？”
他轉過身來。
“靈傀、三榜、崩毀秘境，到如今的萬陣戰境。這才幾年？”
“靈境每一步都在變，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繁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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