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式掃了一眼光幕上那串細碎的資料點，又看了一眼陳飛，沉默了。
“說到資料。”他忽然開口，手指在光幕側邊一劃，調出另一塊麵板，“有個東西你看看。”
四極擂臺的人榜資料鋪展開來。
程式點開一份標註著“晉升曲線異常”的報告。
名單上只有兩個字——蕭炎。
“七天前衝榜，今天已經殺到二百三十三。”
陳飛掃了一眼：“散修？”
“散修。”程式開啟戰鬥記錄，一長串資料鋪開，“三十六場，進入三百名後，場場以傷換命。殘血反殺率，九成。”
陳飛眉頭微動。
九成殘血反殺率。
正常修士重傷狀態下，靈力運轉滯澀，出招速度和精準度至少掉三成。
能在這種狀態下反殺，要麼意志力遠超同階，要麼經歷過比靈境更殘酷的戰鬥環境。
“看看他的經歷。”
光幕彈出一行行記錄，資料不多，幾天前才進入鎮妖軍檔案。
陳飛目光落下去，眉頭一皺：“枯骨秘境。”
枯骨秘境他知道，十不存一，暗衛在裡面折了一人。
這蕭炎不僅出來了，還升了一個大境界。
死人堆裡爬出來的，那就不僅是運氣了。
靈境戰鬥的真實感再強，終究不會真死。
古秘境裡，命只有一條。
那種極限環境養出來的判斷和承受力，靈境培養不出來。
不，不能叫培養。
是壓榨，是篩選。
剩者為王，活下來的，才是最優秀那一撥。
程式沒管陳飛，繼續往下翻，忽然頓住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語氣變了。
光幕上彈出一條關聯資訊，來源是靈境外部情報渠道，可信度標註為二級——多方互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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