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相公肯花心思,這事肯定能辦好。”
“嘿嘿嘿,娘子謬讚,沒有娘子提這方法,相公我還沒頭緒呢!”
黎趙氏沒好氣哼了一聲,“油嘴滑舌,趕緊吃飯墊墊肚子,別傷了身子。”
“是是是,相公我這就吃。”
黎賀傻呵呵笑著,一口窩窩頭,一口鹹豆角,渴了喝一口黎趙氏倒的酒。
看著這副享受的樣子,不知道的,真不信是剛喝完悶酒。
次日一早,黎賀也學著縣衙同僚一樣,摸了個魚,出門去跟好友打探前往護民軍治下的商隊。
有著這些年好人緣,加上花了點銀子,自然是找到了一家來往汝州和信陽的商隊願意帶著他一家。
商議好時間地點後,黎賀就開始收拾準備。
與和關係好的親朋好友告知一聲要出遠門,然後找個藉口推去縣衙的工作,把事情安排妥當,避免被人盯上。
當然,對於他這樣一位二十幾歲的年輕秀才,在縣裡的身份也不低。
但奈何他的性格正直,不與那些縣衙內部人員同流合汙,加上被世家大族打壓,這自然在縣裡就混的一般般。
除了一些平時受他幫助的老百姓會記得他的好,不然跟一個普通教書先生沒啥區別。
所以,真正會盯著關心他的人不多,再說了加上他用銀子堵人的嘴,更沒人沒事亂說話。
就這樣在戀戀不捨下,賣掉多年辛苦賺來了一處院子,弄來一輛驢車帶著妻兒,就跟著商隊踏往那條未知的道路。
黎賀雖然說在寶豐縣混的不好,但也只是與那些官僚鄉紳混的不好。
實際上,像他這樣如此年輕的秀才,又為人正直,謙謙有禮,平易近人,然後與人相處又頗有心得,很受底層老百姓喜愛。
就比如此時,跟著商隊南下信陽的路上,與商隊不少人都混了個臉熟。
靠著自己會讀書識字的本事,趁著休息的功夫,幫人寫封家書,寫個生平傳記,亦或者教人識字取名,慢慢的拉近雙方的關係。
同時,他也藉著機會,悄悄瞭解關於護民軍的情況。
可打聽來,打聽去,眾人能告訴他的就是護民軍治下的信陽、羅山等州縣老百姓,家家都分到了地種,免了三年賦稅,辦了社學,村會。
其他的護民軍到底對百姓有多好,護民軍是怎樣的,楊大帥是怎樣的,眾人都只是說的模稜兩可。
這其中,就好像有人在專門管控一樣,有些事不讓眾人知道,或者說是不讓宣傳。
最終,黎賀能得到的資訊,就是護民軍治下老百姓過得好,人人有地種,人人有書讀。
可這些實施的政策,在寶豐縣,或者說是在大明討虜大元帥高成治下,也一樣有。
不管是村會、社學、開荒分地,還是免除幾年賦稅、鼓勵生育。
只要楊大帥護民軍治下有的,高大帥安民軍治下也有。
說白了,就是你怎麼做,我就怎麼學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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