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著頂在脖子上的手肘,吉昌阿絲毫沒有驚慌,而是如常人一般,一臉不悅的看著秦虎。
“秦班長,護民軍招兵,就是這樣用武力逼迫?”
看著吉昌阿不驚慌,秦虎更是冷笑道:“護民軍招兵是不會強拉壯丁,但招傅公子你這樣的人,就不得不,過兩招了。”
吉昌阿依然是淡定的質問道:“秦班長,傅某不明白你什麼意思,傅某遠道而來投奔大帥帳下效力,難道有什麼錯不成?”
“呵呵呵,傅公子非要我說的那麼明白嗎?你難道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情況?”
“秦班長,傅某和你素未謀面,何來有不對的地方?”
“你是沒得罪我,但你自己是什麼人,還不明白?”
看著秦虎依然是不依不饒,鎖住自己,吉昌阿十分氣憤的大喊道:“秦班長,你到底是什麼意思,傅某何來有不對的地方,你說清楚。”
“難道說傅某聽聞大帥舉起反清大旗,一心為民,是一位名主,不遠千里而來投奔,是錯的?”
“還是說就因傅某家裡是地方大族,考中了大清秀才,就得被特殊對待抓起來?”
“難道護民軍就是這般容不得人?”
“我等世家出身文人,就這般不受待見?”
“若是這樣,傅某不留此地也罷,傅某這就離開。”
吉昌阿說完,就用沒被抓著的左手用力扒開頂在脖子上的手臂,可沒想到扒了兩下都沒扒開,這頓時讓他更怒了,直接破口大喊。
“秦班長,你到底是什麼意思,傅某想走都給走是嗎?”
“難道護民軍就是這樣待客,這樣不講道理對待我等文人?”
“難道楊大帥就是這樣帶的兵,看誰不順眼就動武?”
“難道......”
眼看著吉昌阿越說越難聽,秦虎直接右肘大力一頂,洩去吉昌阿手上的力道,然後順勢直接來到吉昌阿身後,扣住他的雙手。
這一整套擒拿,吉昌阿根本就沒什麼反抗力,連帶著頭上的帽子也掉了下來。
秦虎看著他頭上那個醜陋的辮子,冷冷嘲諷道:“傅公子不僅讀書的本事不差,這手裡的功夫更甚一籌啊!
就連這嘴上的功夫,也不一般,挺會亂潑髒水的。
你倒怎麼不說說自己腦袋後,為何要拖著個老鼠尾巴啊?
你進入護民軍地界,也有好幾日了吧,這周圍鄉親們腦袋有沒有老鼠尾巴,你看不出來?
難道說,你來護民軍投奔大帥的誠意,就是拖著個老鼠尾巴?”
吉昌阿對於秦虎的步步緊逼,死死鎖住自己的雙手的處境,依然是一點都不驚慌,如常人一般氣憤的大罵。
“秦班長,你欺人太甚,傅某怎麼也是秀才功名在身,你就這樣欺辱我等文人?”
“難道傅某留著辮子就有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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