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通了,田就有了保障。
路通了,貨就能順暢流通。”
“這段時日從武昌一路南下,走過了官道,也走過山路,看到一些地方的官道年久失修,雨季泥濘難行,山裡更是連像樣的路都沒有。
百姓挑著擔子走幾十裡山路去賣貨,來回就是一天,損耗大,賺得少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補充道:“還有水利。
臣在江西時曾見過修整後的水渠,一畝田的收成能比旱地高出三成。
但兩廣這邊,不少地方的水利設施還是明中期留下的,有的已經淤塞多年。”
“因此,臣願去建設房道路司,負責水利土木工程,讓各地道路連通,讓河道暢通無阻,減少水患,也為百姓多開幾畝良田。”
楊正目光微微一動:“河工和路政都不是急功近利的事,不是一年兩年能看到結果的。
但你既然選了這條路,就要把它走到底。
那寒山,你便去建設房道路司擔任員外郎,希望日後我華夏的道路能連通四方,讓各地百姓都能安全來回,讓商戶順暢經商,讓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踏實。”
鄭寒山深深一揖:“臣明白,臣不會半途而廢。”
楊正的目光最後落在吳逸之身上:“逸之,你呢?”
吳逸之想了想,抬頭時目光中帶著幾分認真:“大王,臣想去格物學堂繼續深造。”
他似乎是怕楊正不理解,又補了一句:“臣在武昌府學時,聽梅珏成先生講過算術,也聽過幾位格物教習的課。
臣當時就覺得,那些關於算學、物理、化學的知識,和四書五經完全是兩個世界,但放在一起卻並不衝突。
學問到了深處,本來就不該分彼此。
臣想把自己欠缺的那部分補上,日後若有機會,也能把這些新知更清楚地教給後來的人。”
楊正看著他,沉默了一瞬,然後笑了:“你這想法,倒是比很多人都要清醒。
好,你去格物學堂,三年之內,把算術、物理、化學的基礎都摸透。
三年後,本王再看你。”
吳逸之鄭重地抱拳:“臣,一定不負大王所託。”
楊正的目光在他們三人臉上各自停留了一瞬,語氣比方才放緩了些。
“你們三人,一個去工房,一個去建設房,一個留在學堂,走的路不一樣,但都在為同一件事鋪路。
本王想看到你們在各自的路上都走得穩,走得遠。
日後你們誰能率先走通,誰就能為後來者照亮方向。”
三人齊聲道:“臣等謹記大王教誨。”
楊正微微點頭,“三個人三條路,但最後都要回到同一個方向......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。
”!備準自各,吧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