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咯。”
“您沒開玩笑吧師父?”朱愚將手裡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,“我連那些個東西的玩法規則都不知道,一上桌就會露餡的。”
張慶峰拿起茶杯抿了幾口,笑著說道,“你小子在金美麗歌舞廳裡的表現宋茜可都跟我說了,要聽聽嗎?”
“啊?”
“她說你活脫脫一個紈絝子弟的樣子,那紈絝子弟去賭場瀟灑,我覺得很合理啊。而且你剛來咱們隊裡,眼生,不會有人認得你。”
“那些賭博的玩法規則我會讓韓大鵬教你,你這腦子肯定一學就會。”
見朱愚久久不說話,張慶峰又說道,“你不要有什麼顧慮,也不用害怕,不會有什麼危險的。”
“我不是怕什麼危險。”朱愚小心翼翼地說道,“我是在擔心自己因為沒錢輸被賭場的人打一頓。”
這話聽得張慶峰又氣又好笑,嘴裡的茶水都差點沒忍住噴出來,緩了好幾口氣之後他才沒好氣地說道,“這你不用擔心!隊裡會給你經費,你只管輸去。”
......
朱志強供述的地下賭場位於章鹽鎮,離全山縣城有半個多小時的車程,張慶峰親自開車送朱愚去執行臥底任務。
“你這次的任務是摸清楚賭場的內部情況,搞清楚有幾個出入口,有多少保安,就算看到什麼違法犯罪的情況也一定要忍耐,千萬不要暴露自己。”張慶峰邊開車邊叮囑道。
“那要是看到有人殺人呢?我也不阻止嗎?”朱愚半開玩笑地說道。
“你阻止,亮明警察身份,然後讓他們把你一塊做掉。”張慶峰知道這小子是在跟自己耍貧嘴,故而也滿嘴跑火車起來。
“那師父可得記著給我報仇,把壞人全都繩之以法。”
“別貧了,檢查一下,別把暴露身份的東西帶在身上。”
“放心吧師父,證件、手銬都在局裡,安全起見我連宿舍鑰匙都沒拿。”
“行,三個小時後我在這裡接你,去吧。”
張慶峰將朱愚放在了一處破舊的廠房門口,根據朱志強的供述,那個地下賭場就在廠房深處的倉庫裡。
朱愚雙手插袋,裝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朝裡走去,走過第一排的破敗辦公樓之後他才發現,這地方是外鬆內緊,門口看著無人值守,實則看守的人都在工廠內部埋伏著。
一束手電筒光突然照射到了朱愚臉上,“來幹嘛的?!”兩個身著工廠保衛科服裝的人厲聲質問道。
“我來玩兩把。”朱愚訕笑著回答道。
“這裡是工廠,沒什麼好玩的!”“保衛科”人員繼續嚴肅道。
“別啊大哥,我是熟人介紹來的,那個開五金廠的朱志強你們總該認識吧。”朱愚笑著給兩人點上煙,“是他跟我說這裡有的玩,介紹我來的。”
“他自己怎麼沒來?”兩人的語氣不似先前那般凜冽。
“本來說好一起來的,可晚飯的時候這傢伙被個小娘們勾了魂,非要把人家拿下了再來,這不就讓我一個人先來了麼。”
“倒像是這傢伙能幹出來的事。”其中一人用手電筒指了指方向,對朱愚說道,“進去吧,到了門口跟他說是朱志強的朋友就行。”
“好嘞,謝了啊老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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