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愚,“你撒謊!死者脖子上的勒痕是你家的草繩造成的!”
董利民,“......”
朱愚,“我看人就是你殺的!你現在就是想把殺人的責任推到何玲和陳二強身上!”
董利民,“確實是我勒的脖子,但我真沒殺人,手腕都是何玲那個女人割的,我真的沒那個膽子!”
朱愚,“割開手腕之後,給死者綁止血帶的人是誰?”
董利民,“也是何玲,這個女人以前是醫院的護士,膽子大得很。”
朱愚,“你們割開手腕有什麼目的?”
董利民,“車上的東西不多,一共就1200多塊和一根金項鍊,他們倆想問出那個女人的家庭地址和存摺密碼。誰知道那個女人比我們之前搶過的那三個男人還要狠,血都要被放幹了都咬死沒鬆口......”
聽到這話,門外的楊浩幾人,此時都已經氣紅了雙眼。
宋茜緊緊攥著手裡的鋼筆,攥得指關節都發白了。
朱愚也是緊緊握著拳頭,努力剋制著自己想要打董利民一頓的衝動。
他們都知道錢麗華的家庭情況,家裡只有個還在上學的兒子,為了不讓這幾個畜生傷害自己的兒子,她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愣是沒有鬆口。
這是一個堅強的女人,這更是一個偉大的母親,她只是努力地活著,她只想好好撫養自己的兒子。
可這三個畜生,卻永遠剝奪了她的希望!
朱愚,“何玲和陳二強,到底在哪裡?”
董利民,“我真的不知道......”
“我再問你一遍,他們倆到底在哪裡?!”朱愚走到董利民面前,用手摁住他的額頭,用不帶一絲情感的語氣說道,“如果你再回答不知道,我就把你辦成這個案子的主犯,你可以試試看自己會不會被判死刑。”
董利民很想低頭不看朱愚的眼睛,可他的頭此時已經被朱愚摁得死死的,只能慌亂地轉動眼珠,逃避視線交流。
朱愚,“我數到三,如果你還不說,就可以永遠都不用說了。”
朱愚,“一。”
朱愚,“二。”
“我說!”董利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,“他們去了山城!”
朱愚,“你能不能聯絡到他們?”
董利民,“我有陳二強的BP機號碼。”
朱愚,“他們沒有大哥大?”
董利民,“有個大哥大,但沒把號碼給我,他們說讓我到了山城之後留言在什麼地方,他們會來接我。”
朱愚,“他們讓你去山城幹什麼?”
董利民,“這次在全山不是沒搞到錢麼,他們想在山城再搞一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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