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愚,“我們不是在詢問你,我們是在依法對你展開訊問,所有問題你必須開口回答,不能用點頭或者搖頭代替。”
“好的警官,我明白了。”
吳君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,顯得特別老實乖巧。
朱愚,“1993年8月18日晚上6點,你在哪裡?”
吳君,“我去市區開會了。”
朱愚,“有人能證明嗎?”
吳君,“參加會議的所有人都能證明。”
朱愚,“說出幾個具體的名字。”
吳君,“我叫不出他們的名字,都是總公司和其他區縣分公司的,我們縣分公司只去了我一個。”
朱愚,“那天你是幾點到家的?”
吳君,“我不記得了,只記得挺晚的。”
朱愚,“市區到全山的公交末班車是6點,很晚的話你是怎麼回去的?”
吳君,“單位有車,我那天是開車去的。”
朱愚,“那輛車現在在哪裡?”
吳君,“就我們單位裡的那輛黑色桑塔納。”
“張麗麗是不是你殺的?”朱愚突然問道。
吳君立刻表現出震驚和疑惑,“我怎麼可能殺我老婆呢警官?我們倆感情一直都很好,你們不信可以去問我岳父岳母。”
隨後,他又表現得非常憤怒,“你們為什麼要懷疑到我頭上?為什麼不去查查別人,看看誰有更大的嫌疑!”
朱愚靜靜地看他表演完畢,才繼續問道,“你覺得誰有嫌疑?”
“我也不清楚,這不應該是你們警察去查證的嗎?”
吳君回答這問題的時候,朱愚和宋茜都從他臉上看到猶豫,他肯定很想說楊士海這名字,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說。
朱愚,“認識楊士海嗎?”
“我不認識。”回答的同時,吳君不停搖著頭,顯得非常刻意。
朱愚,“可楊士海說他認識你。”
“我想想......”吳君猶豫片刻,“是不是麗麗的那個高中同學?全山實業的那個招商經理?”
朱愚,“你剛剛還說不認識,現在又連人家的工作單位都清楚了?”
吳君又變成了人畜無害的樣子,“因為我一般不太乾涉麗麗朋友圈,麗麗也只介紹過一個同學給我認識,所以我才那個經理應該就是你們說的楊士海。”
朱愚,“人家給你介紹活,你連人姓名都不清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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