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全山二中隊的兩輛桑塔納停到瀕海一村34號樓下的時候,等在現場的石化公安局刑警盛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瞎嘚瑟什麼呢!
因為心裡有怨氣,盛兵對待朱愚的態度也不太友善,一問三不知。
朱愚也不慣著,自顧自地環顧了一週小區的環境,而後對陸傑和金利民說道,“那邊有兩個小賣部,去問問情況。”
隨後,朱愚帶著眾人上樓,去到了被害人所在的404。
到了門口,二中隊的人發現,正在進行現場勘查的竟然是他們的熟人,全都是全山刑偵技術科的,而裡屋正在驗屍的,也是他們的老熟人沈楠芳。
“他們怎麼來得比我們還快。”宋茜小聲嘟囔道。
“估計一開始只是想借調技術警察和法醫,之後才又決定讓我們隊負責的吧。”
朱愚說了下自己的看法,而後快速進入工作狀態,其他人也各司其職,看現場的看現場,看屍體的看屍體,還有兩人則挨家挨戶的去敲樓上樓下住戶的家門,詢問相關資訊。
404室位於整層的最西側,開門見到的是一個狹長的過道,過道右側是衛生間,左側是廚房,沿著過道往裡走兩步就是客廳,再往裡則是臥室。
死者是女性,躺在床上,周邊全是血。
臥室朝南有扇小門,開門就是陽臺,這時候還不像後來那樣流行封陽臺,整個陽臺都是敞開的,用圓鋼管向外焊著一個矩形的框框,用來架設晾曬衣物的竹竿,竹竿上還掛著衣服和枕巾,應該是今天才曬出去的。
所以不用問沈楠芳也能知道,死者是今天白天被殺害的。
看完整個房間的格局,朱愚問現場的制服公安,是誰發現的屍體,對方指了指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一箇中年人。
朱愚很惱火,倒不是那警員對自己的態度,而是他們毫不在乎現場的作風。
壓著火氣,朱愚把人拉到了室外過道里,開始詢問。
朱愚給他遞了根菸,問道,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你是誰啊?”對方雖然接過了香菸,卻還是滿臉警惕地反問道。
“我是警察。”朱愚懶得跟他廢話,掏出自己的警官證。
“哦哦,我跟你們李局長很熟的呀,讓我走算了呀,反正我又不是兇手,留在這裡幹嘛啦。”這人滿臉堆笑,小聲對說道。
看他這嘴臉,朱愚對他的身份大概有了猜測,估計是勝海石化的什麼小領導,和死者的關係應該也沒那麼體面,所以才會想著離開。
“回答完我的問題,如果沒問題就可以離開。”朱愚冷冷地說道。
“有什麼好問的啦?!你不去抓兇手纏著我幹嘛啦?!”那人的語氣漸漸開始不善。
“我們不是石化公安局的,我不管你認識什麼李局長還是張局長,要是你還不好好配合,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這案子這麼嚴重嗎,還需要出動你們市局的同志啊?”朱愚的態度和氣勢,讓那人誤以為他們是市局的刑警,態度也變得恭謙起來。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朱愚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,要的就是他繼續誤會,畢竟出門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給的。
“你給個痛快話,能不能配合?”朱愚咄咄逼人地問道,不給他喘息的餘地。
“我一定配合,一定配合。”那人點頭哈腰地回答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我不想再問第三遍。”朱愚依舊保持強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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